家境也能过得去的。像温姒这种经常兜里抠不出几个子儿的,简直凤毛麟角。
周雰她爸是西区保卫局的督警,这位置油水厚,上个周考排名落后了一点点,家里立刻给她增报了一门化学补习班,钱撒出去就要看到成效,周雰最近点灯熬油写卷子,两只眼袋乌黑得像被人砸了两拳。
车门即将关闭时,踉踉跄跄上来了一个女生,温姒从窗户那一看,送女生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骑着造型土气的摩的,上衣的领口洗得变了形,因为迟到,所以对驾驶座的司机露出一个低声下气的笑。
女生的半张脸都掩在长发里,背着单肩包,巴士启动后,仍在一排一排慢慢搜寻位置。
周雰认出她,吸了口热牛奶,压低嗓子告诉温姒:“是九班的艾米。”
温姒一只耳机听MP3里下载的英语广播,拿圆珠笔在本子上默写,没所谓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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