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彰


    “我?”降谷零张张嘴。

    工藤新一点头:“确实,不论是外貌上还是性格,零君都很像向日葵。”不论是现在的,还是以后或者说以前的。

    积极,向上,充满活力。

    “零君,”工藤新一拍拍他的肩膀,示意降谷零看着他,“肤色和发色不是你的错,问题的根结不在这里。你不能因为他们人多、声音大就认为他们说的是对的*,也不能因为他们说的错误的话,而左右你的思想和判断。”

    降谷零似懂非懂。

    “简单来说,”工藤新一也觉得这话也许过于深奥,“他们只是把肤色当做欺负你的借口,这本身就是错的,跟你是否是日本人、外貌是否‘正常’没有任何关系。你不需要为此解释。”

    “新一这话说的像高明哥。”诸伏景光小声说。

    微风吹起少年人的发丝,卷起盛夏燥热的气息。工藤新一安静地等降谷零咀嚼这些话,不催他,也没有再深入地说。直到降谷零犹豫地问他:“我不需要解释?”

    “对,”工藤新一说,“你没有错。”

    “解释也没有用。”诸伏景光鄙夷地说,“zero刚开始都没有主动攻击,他们根本听不进去解释。”

    “哦。”降谷零似乎明白了什么,工藤新一见状,站起身:“好了,不想那些事,我们去玩吧!”

    “对了,新一君,你刚刚那个足球是哪里来的啊?”

    “啊,那个啊,额,哈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