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不止一次呢。”降谷零帮腔。
“那为什么那时候不回家?”诸伏景光把空汽水罐捏扁,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我们三年前才再次见到你哦。”
工藤新一干笑两声,耳尖迅速染上可疑的绯色。他抬手胡乱揉了揉后脑勺,试图把尴尬揉进头发里:“我……我可以解释……嗯,小兰还在呢,先看一会儿电视怎么样?”
话音刚落,新闻主播的机械嗓音像救场嘉宾一样响起——
“本台讯,今日凌晨,西多摩市美术馆遭怪盗基德潜入。令人费解的是,基德并未带走任何藏品,仅留下一封意义不明的信函。现场凌乱,有明显打斗痕迹。警方初步判断,这是一起‘黑吃黑’式的盗贼内讧,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
工藤新一看着新闻里那封模糊了字迹的基德卡——看来周一要去一趟警视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