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喜
睁大:“原来是妃律师?”

    工藤新一偏头看他,眉梢挑起一个问号。

    妃英理的目光在诸伏景光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眼尾浮起一点极浅的笑纹:“你是……高明君的弟弟?”

    “是,诸伏景光。”他礼貌地点头,额前的碎发在风里轻轻晃动,“上次见面我还在读高中呢。我哥哥前些日子还提起您,说在您事务所工作的日子实在是承蒙照顾。”

    “哪里。”妃英理唇角弯出一点职业化的弧度,却带着真切的温度,“是因为高明君自己足够优秀。他在长野的工作还顺利吗?”

    “托您的福。”诸伏景光笑。

    寒暄片刻,妃英理垂眸看了眼腕表,随后再次转向阿笠博士,声音温和却利落:“阿笠先生,我急着去见当事人,小兰就拜托您了。我先走了。”

    她蹲下身,用指尖替女儿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在女孩鼻尖轻轻一点:“乖乖听博士的话,知道吗?”

    毛利兰用力点头,头发在脑后晃出活泼的弧度,发夹上的草莓吊坠跟着一蹦一蹦。

    “放心好了,英理姐。”工藤新一拍拍女孩的肩膀。

    目送妃英理走远后,毛利兰才跟着阿笠博士和工藤新一走进玄关。阿笠博士把门带上,屋内顿时暗了半度。女孩蹬掉小皮鞋,把鞋尖对齐摆好,再抬头,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看见了几个不认识的帅气大哥哥。

    “你们是新一哥哥的朋友吗?”她也不怕生,脆生生地问。

    萩原研二最擅长逗小孩,长腿一弯就蹲到与她平视的高度。他伸出右手,掌心摊开,像变魔术似的亮出一颗彩色玻璃糖:“是哦,我叫萩原研二,你可以叫我hagi哥哥。”

    工藤新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几个人往吧台区赶,像赶一群不听话的鸽子:“这几个是我在警校的同学——除了萩原君,从左到右依次是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和松田阵平。都叫哥哥就好了。”

    “初次见面,我叫毛利兰,帝丹小学四年级。”女孩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摇曳的风铃花。她一个一个地喊过去:“降谷哥哥、诸伏哥哥、伊达哥哥、松田哥哥,还有 hagi 哥哥。”

    安顿好小兰,萩原和松田就继续跟着博士去一旁搞研究去了,剩下四个青年闲话。工藤新一“啪”地拉开冰箱门,冷气白雾扑了他一脸。

    “汽水?”诸伏景光抬手比划了一下罐口。

    “不行。”一旁伊达航提出异议,他指了指一盒草莓果汁,看向工藤新一:“这个可以吗?”

    工藤新一点点头:“当然,博士家的饮料随便喝。”

    于是伊达航把吸管插好,递给小兰:“女孩子喝这个。”

    “看我干嘛?”见众人目光齐刷刷,他耸耸肩,耳尖可疑地泛红,“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总要了解女孩子的饮食喜好吧。”

    几个人坐回到沙发上。闲来无事,工藤新一就把电视打开当背景音乐。午间新闻的片头曲飘出来,成了背景里最安全的白噪音。他斜靠在沙发扶手,指尖转着遥控器:“今天不是周末吗?毛利先生和英理姐都有事?”

    “嗯嗯。”毛利兰小口小口喝着果汁,“爸爸去警视厅加班,妈妈要办案子,助理姐姐放假了,事务所里没有人。”

    “最近有什么很急的案子吗?”工藤新一捏着下巴,指尖在遥控器上无意识地敲,“佐藤警官也很忙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伊达航把话题拐了个弯,目光落在诸伏景光身上,“诸伏你是怎么认识那位律师的?妃英理律师在业内可是赫赫有名。”

    诸伏景光把汽水罐在掌心转了一圈,铝皮发出轻微的“咔啦”声。他笑了笑:“其实也只是几面之缘。我哥哥刚毕业那会儿,试着做了一段时间律师,就在妃律师的事务所实习——嘛,当然,他只待了一年就回长野做检察官了。”

    “哦!是那个很喜欢说古文的大哥哥对吧!”小兰忽然眼睛一亮,像有人在她脑海里按下播放键,“他好厉害哦。”

    “兰君的记忆力也很好呢,那时候你应该还小吧。”诸伏景光微笑。

    小兰挺了挺背脊,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我也记得第一次见到新一哥哥的事哦,那时候我还在上幼稚园呢。”她伸出四根手指,想了想,又加了一根,“五岁!新一哥哥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买我最喜欢的芝士蛋糕呢。”

    糟糕!工藤新一原本懒洋洋靠在沙发里的脊背瞬间挺直,像被人突然拔掉电源的机器人。

    降谷零的雷达立刻滴滴作响。他微微侧头,金褐色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锋利的阴影:“幼稚园?”

    “兰君今年四年级的话……”诸伏景光眯起眼,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那就是五六年前的事咯?”

    两道视线像探照灯,齐刷刷对准了心虚的工藤新一。

    “原来五年前你就回过东京啊,新一?”诸伏景光拖长音调,像审问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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