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请出示您的学员证。”
“诶?”工藤新一半张脸浸在冷光里,眨眨眼,像没听懂,“通知……还没到吗?”
他低头掏手机,指尖在锁屏上轻轻一滑,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
伊达航左右看看,一脸茫然:“什么通知?”
下一秒,工藤已经把听筒贴到耳边——
“嘟——”
“嘟——”
单调的等待音在空旷的校门口回荡,仿佛把夜色也拉得悠长。岗亭里,值班警卫的指节轻敲桌面,节奏与铃声重叠;铁门外,五个人屏息而立,连呼吸都放轻了。
“嗯,是,我是工藤新一。”他声音不高,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对,就在警校正门口。”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掠过警卫肩章上的金属编号,又落回自己鞋尖,语气从容:“不用您亲自来接,我这边也有朋友在。对,是那位让我来的——”
他尾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像夜风里悄悄绽开的白色花火。
“哦,好。”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收回口袋,上前半步:“警卫先生,请您查看一下警卫室的电脑,通知应该已经到了。”
警卫愣了愣,随即转身。两分钟后,他放行了。
铁栅栏“咣当”一声合拢,回声在夜色里滚了两圈才散尽。
五个人仍愣在门口,像被同一道闷雷劈中,外焦里嫩。风掠过岗亭,卷起几片树叶,在他们脚边打着旋儿,却没人抬脚去踩。
工藤新一低头理了理袖口,回头冲他们扬了扬下巴:“发什么呆?进去吧。”
那语气轻松得像只是来串门,而不是要搬进警校宿舍。
于是,三前三后,六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一路铺进主干道。伊达航走在最后,抬手捏了捏眉心,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并排,前者嘴角挂着“吃瓜”的笑,后者只剩一句含糊的嘀咕:“……顾问变同学,活见鬼。”
前方,诸伏景光与降谷零一左一右把新一夹在中间,像两尊会走路的门神。诸伏景光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问:“新一,你这是……进警校了?”
“嗯,约莫明天下午就能和你们一起上课了。”
“为什么?新一不是已经当顾问了?”降谷零站在他另一侧问。
提起这个工藤新一就头疼:“还不是秀哥、优作哥、目暮警部、毛利警官四个人,凑了一桌麻将把我卖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睡眠不足的哑,“说我近战太菜,在秀哥手下走不过十招——也不想想他是什么怪物级别的,我能撑到第十招已经很给面子了。”
“总之,他们本来打算找个跆拳道馆、空手道馆之类的,结果商量着商量着又都觉得武馆不合适,正好我大学也毕业了,打算回东京定居,索性就找松本管理官要了调令,把我扔警校来了——原话是‘又省时又省力还省钱,顺带还能练练射击’。”
诸伏景光捏了捏他的大臂,扑哧一笑:“不过确实,新一虽然腿部力量发达,但是上肢确实需要训练呢,感觉我和zero现在能撂倒十个你。”
工藤新一“咔哒”一声翻开左腕的表盖,指尖在玻璃面上轻敲两下,蓝光一闪而过:“要试试吗?”
降谷零用肩膀撞他,力道半真半假:“别作弊啊,顾问先生。”
伊达航一手搭一个,把松田和萩原圈进自己臂弯里,故意压低嗓音,却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喂,你们觉不觉得,这个‘都市传说’工藤顾问没有传闻中那么冷淡啊。”
“那块表是什么特殊构造吗?没见过啊。”松田阵平却盯着前方那截在路灯下晃动的手腕——准确来说,是两眼放光地看着工藤新一手腕上那块手表。
“可别去拆表啊小阵平,你刚镶好的假牙承受不起。”萩原研二摸着下巴,“但你们发现没有,小降谷和小诸伏在他跟前都幼稚了不少,还真的是‘指路明灯’小哥哥人设啊。”
话音未落,前方两道背影同时一僵,紧接着异口同声地回头,声音炸在夜风里:“——才不是哥哥!”
松田被震得耳膜发麻,咂舌:“啧,耳朵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