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连他体内那套“一靠近组织就炸毛”的被动雷达都罕见地安静。总之,他的PTSD没有响,可直觉却在尖叫。
工藤新一往旁边侧了半步,让自己完全隐进工藤优作投下的影子里。隔着半臂的距离,他抬眼,目光像一根细线,牢牢钉在莎朗·温亚德的背影上。
莎朗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泡澡直到听见出事才出来。哪怕她的头发还没有干、脸上的妆卸的彻底。
人体皮肤表面失去活性的角蛋白很容易吸水膨胀,这就会在皮肤表面形成褶皱,手部是重灾区,因此泡澡一小时一定会在手心、指尖形成明显的、泛白的褶皱。但泡澡一个小时再加上脱离水环境半小时,手指的水分会慢慢蒸发,褶皱会慢慢消退,手指通常会保持在一个比平时略富水、皮肤表面轻微褶皱泛白的状态。
但莎朗那双手,却褶皱得有些浅。
如果抛开这位嫌疑人的身份,那么这个疑点就很有可能对案件的推理有很大帮助,如果工藤新一以一个平常的心态去看待她,他也会把这个细节联系到案件之中。但他对贝尔摩德实在太熟悉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不论是死者、作案的地点、时间,都完全不是这个女人做事的风格——如果是她做的,她会悄无声息地全身而退,死者被发现时她早已逃之夭夭;如果不是她做的,她就会在案发现场积极配合,十分爱惜自己假身份的羽毛。
那么她为什么要伪造一份不在场证明呢?案发时间里,她在做什么?恐怕这件事不能对人言、经不起调查——很可能是以“贝尔摩德”的身份做的。
莎朗似有所觉,转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笑了。工藤新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时,她却又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