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注意的是,灰田曜在这家清吧的消费只在四年前至三年前的11月24日,之后再也没有来过店里。且他没要发票的私人行程也主要集中在10月份之后——即他被钉宫涧一郎先生从公司辞退之后。
工藤新一扫着他的消费记录,忽然发现了一个眼熟的日期:三年前的6月24日,也就是“皮尔·考斯”的账目被免了一半单的那天,灰田曜有一笔额外的私人支出,独立于他那天要的发票之外。
他买了两杯很贵的皮斯可纯饮。
难道说……
工藤新一实在太在意这个神秘的、疑似皮斯可的会员了,思路不可避免地往上靠。太多细节了,实在是不像巧合。
“店主姐姐!”工藤新一跳下吧台椅,跑到后厨门口、拽着酒吧老板娘的围裙衣角,“姐姐,你可以带我们去看看那个叫做‘鸦尾’的房间吗?”
老板娘一愣:“怎么了吗?”
工藤优作帮他解释,半是纵容:“我们可能找到了有关城户小姐死亡的真相,需要去……”
“好。”老板娘没等他说完话,就把围裙一甩,“走吧。”
“可是,老板,”旁边有一名服务生迟疑地拦了一下,“那间房间今天有客人预定的。”
“不是跟你说过了一会儿会有警察来?”老板娘说,“要是真有什么关键线索,别说包间,今天咱们都别想开门。”
她说着像是埋怨警方的话,可语气却充满了期待,似乎希望这位年轻人和小朋友真的能找出什么。
找出一些能让阜月君安息的证据。
包间都在二楼,“鸦尾”包间更是在二楼走廊的最深处。路上,工藤新一像是好奇地问:“姐姐,我看到有一个外国人总是订这个包间,而且每次都花好多钱,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说的是考斯先生吧,小弟弟,”老板娘说,“嗯……怎么说,我其实也就见过他三四次,但印象很深。因为他这个人实在太神秘了,穿一身黑不说还总是带一两个保镖,我还以为是什么极道组织。不过意外的是他本人还蛮随和的,虽然名字是外文,但日语说的非常好哦。”
“他不是来了十几次了吗?姐姐为什么说只见过他三四次?”
“你是看消费记录了吧,那个不准的,上面的记录都是别人拿着皮尔·考斯先生的会员卡来消费的,给我们店里添了不少的收入。不过说起来是挺奇怪的,他们每次都只要“鸦尾”房间,而且每个人都穿的一身黑。”
越来越像了。工藤新一接着问:“你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谈生意吧,每次约的人都不一样。我听见过几个字,什么‘胶囊’之类的,可能是药品企业?”说着,她打开房间门,按亮了灯,“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们?”
“麻烦了。”工藤优作朝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手绢。
工藤新一已经装着一脑袋怀疑在房间里搜寻了。
“姐姐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皮尔·考斯先生是什么时候吗?”一边翻着房间,工藤新一一边问。
“应该是今年的二三月吧,记不清了。”老板娘靠在门边回答,“他和阜月君的死有关吗?”
“现在还不能肯定,女士。但我们确实已经找到了很多证据,否则也不会通知警方。”工藤优作回答。他的手伸进沙发的缝隙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胶囊?”工藤新一用手帕接过,仔细看了看。
那是一颗很普通的纯蓝色胶囊,上面没有任何印字,总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少年小心地隔着手套捏开胶囊,在里面发现了混杂着晶状粉末的白色粉末。
看着不是什么好东西。工藤新一没有声张,给工藤优作看了看,就把胶囊重新拧好,用手帕包起来。随后他起身,问道:“姐姐,你知道三年前的6月24日,这个包间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你给他们免了一半的单?”
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后细细回忆了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请您务必想起来!”工藤新一认真地说。
“具体的我记不清了,但好像是因为他们包间点的酒被我们的服务生弄撒了,我们才免了一半的单。”老板娘说。
警方就在工藤新一的不断思索中赶到了酒吧。
经鉴视组当天晚上的加急鉴定,那枚蓝色的胶囊里装的确实是毒品。鉴于此,又因为重大嫌疑人灰田曜与坠楼案也产生了关联,在工藤优作的极力主张下,小田切警部同意了并案调查,并将此案命名为“七曜连续凶杀案”。
工藤优作把他和新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