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出
    他到的时候,工藤优作正在询问的尾声。

    “金田女士,您确定曾经听见过如上对话吗?”

    “应该没有听错,吸毒这种事太敏感了,我印象很深。要不是你们问,我都不敢乱说的。那个小伙子挺积极的,还很有孝心,我都不敢相信这事。”一位胖胖的女职员说。

    工藤优作收起本子,道谢之后离开了。

    工藤新一就在门口等他,手里捧着一杯不知道哪位姐姐给他的瓶装果汁饮料。大概是直接从售卖机里拿出来就送给了他,工藤新一没有之前一样防备,喝了几口,嘴角沾了一点饮料的水光。

    “怎么样?”工藤新一问。

    “之前那座中年女性的墓碑应该就是灰田曜立的,是他妈妈,患有严重的心脑血管疾病。据灰田曜以前的同事说,他之前一直是一个比较上进的人,尤其很有孝心。但三年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嗜睡、消瘦,他们一直以为是灰田曜生了病。”工藤优作拿出手帕递给他,示意工藤新一擦擦嘴,“结果有一天下午,钉宫涧一郎突然辞退了灰田曜。”

    “那当时的场景呢?”工藤新一胡乱抹了一把嘴,追问。

    “据说是钉宫先生怒气冲冲地拿着文件袋从屋里出来,把文件袋扔在灰田曜跟前转身就走。灰田曜打开看了看之后面色惨白,之后就追了上去,在钉宫涧一郎的办公室哀求了半个多小时,钉宫先生则是一直在训斥他。因为办公室比较隔音所以没人听见他们说了什么,这些情况都是办公室外的员工们根据屋里的剪影移动猜的。”

    工藤优作停顿了一下:“我刚刚问了一下钉宫先生的一个下属,她当天正好去送文件,没看到钉宫先生怒气冲冲的样子,就推门进了办公室,恰好听见了‘毒品’两个字。不过之后钉宫先生应该还是心软了,没有再说这件事,也给这个女员工下了封口令,没有把灰田曜被辞退的真正原因说出去。”

    “如果他说了,可能结局又会是另一种方式了。”工藤新一叹道。

    工藤优作伸了个懒腰,拉着工藤新一进了一家附近的咖啡店,点了两份甜品和咖啡:“说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我发现了点东西,你看这张纸条。”工藤新一终于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拿出降谷零他们写的那张字条,把自己的发现简单说了一遍。

    “……确实很是巧合,但‘涧’和‘和’有一些太牵强了吧。我觉得不如说,”工藤优作拿出笔,在纸条上又加了几个字,“如果把‘周五’‘周三’换成这样的表述——”

    周五、金曜日、匕首、钉宫涧一郎、抛尸河中;

    周三、水曜日、水刑、泽田和也、绑在树上。

    “这样才更像是某种杀人规律,不是吗?”工藤优作把纸条递回给他。

    金曜日、匕首、钉宫;

    水曜日、水刑、泽田。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的确。我忽略了星期。犯人既然选择在11月26日、母亲祭日当天杀害泽田先生,就代表他很可能在日期、星期的选择上也有考量。”

    “一个是‘金’,一个是‘水’,”工藤优作沉思,“难道这个凶手要凑齐五行、或是七曜吗?考虑到我们的嫌疑人就叫‘曜’,这很难说啊。”

    工藤新一忽然福至心灵:“坠楼案的死者叫什么名字?”

    “嗯?”

    “10月24日发生在市中心的坠楼案,那个女招待叫什么名字?”

    “你是觉得……”工藤优作一愣,“她叫做城户阜月。”

    工藤新一在纸条第一行的上方又写了一行字。

    10月24日、周六、土曜日、建筑工地坠楼、城户阜月。

    土曜日、坠楼、城户。

    “土”。

    “难道,坠楼案也是他所为?”工藤优作喃喃道,“可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并案侦查。”

    “找到交集就可以了吧。”工藤新一笑着,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而且我觉得,这个凶手如果如此具有艺术性地安排了三位死者的死亡,不可能会草率地处理尸体。钉宫先生的‘沉尸’可能预示着泽田先生的‘水刑’。如果想知道城户阜月小姐的死是否也是这连环杀人案的一案,我们也许可以去找找看她的案发地是否有‘金’的预示。”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但并不算明显。”工藤优作说,“警方判断坠楼案是他杀的证据就是‘金属’——城户阜月坠楼处的金属临时护栏被人为弄松掉了。凶手可能是想,如果城户小姐没有被胁迫成功,也能很轻易地把她推下楼吧。”

    工藤新一提议:“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建筑工地的警戒线外又迎来了警官们,外加两个警视厅编外人员。

    村中努警官给他们拉高了警戒线:“既然是小田切警部的许可,你们就进去吧。这案子再不破,建筑公司都要找我们要说法了。”

    现场的足迹早在10月24日案发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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