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12月4日?12月11日也同样是木曜日啊。”有警员提出疑问。
“因为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连环杀人犯的犯案间隔只会越来越短。”森村警官说,“10月24日的坠楼案与11月15日的血衣案隔了22天,血衣案与11月26日的水刑案隔了11天。因此,犯人下一次作案的时间最可能是间隔8天的12月4日,而不是间隔15天的12月11日。更何况,我们总要从最坏的结果考虑。”
工藤优作点点头。
“所以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全力搜索嫌疑人灰田曜以及排查他的人际关系,要在犯人犯案之前抓住他!”小田切警部起身,“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是!”
整个搜查一课彻夜无眠。
但刑警们显然不允许一个十岁小孩参与他们点灯熬油的行为,工藤新一再次享受了警车接送服务,由目暮十三一路送回了诸伏家。
小孩念着疑似皮斯可的神秘贩毒方,坐在警车上越想越心烦,最后心平气和地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呐,目暮警官,你和森川小姐怎么样了?”
森川绿,也就是前不久被赤井务武救下的那位女生的朋友,同时也是上辈子目暮警官的妻子。
目暮警官颇有日后高木涉之风地把方向盘打了个摆,警车抽风似的在马路上晃了三晃。
看来进展不错嘛。工藤新一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婚礼的时候要记得给我发喜糖哦。”
第二天,12月2日,周二。
无论案情多么紧急,小学生还是得雷打不动地上学去。工藤新一苦思冥想了一晚上他前世了解到的组织情报,无奈皮斯可死在他还没有那么多盟友的时候,且是被琴酒以制裁叛徒名义灭口的,组织里也没有太过详细的资料。所以这个“皮尔·考斯”究竟是不是皮斯可,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他在体育课上打了个哈欠,看着周围活蹦乱跳学健身操的小学生们:“真是的,为什么小学生的精力都这么旺盛。”
“你不是也是小学生吗,新一。”降谷零拍拍他,示意他跟上体育老师的动作。
说着,他的手机忽然有了消息提示。工藤新一如蒙大赦,举手示意体育老师:“老师,我肚子疼,要去卫生间。”
体育老师点头同意,关切地问他:“疼的厉害吗?要不要去校医室?”
“不用!”工藤新一迅速捂着肚子跑向卫生间。
终于有了独处的空间,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工藤优作的短讯标题是几个大字:查到他母亲的死因了。
“灰田曜的母亲于三年前的11月26日被120急救车从他家里送至米花中央医院,他家是单亲家庭,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据检查是急性心脏病发作导致的呼吸系统衰竭而死,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当天陪着他母亲上救护车的就是灰田曜本人和泽田和也先生两个人。”
这下应该能确定他的杀人动机了。工藤新一心想。三年前的11月26日那天,应该是泽田和也跟灰田曜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事,正好被灰田母亲撞见,她受不了刺激心脏病发作去世。这也能解释泽田先生为什么要跟他的朋友说‘假如我再谨慎一点’‘我对不起阿曜’,以及他遇害那天早上接到灰田曜的电话之后为什么会露出一副难过又高兴的神情——想必是灰田母亲去世后,灰田曜因此记恨泽田和也,断绝了朋友关系。而泽田和也同样对此事心怀愧疚。因此他才会在灰田曜打来电话邀请他去给母亲扫墓的时候既高兴又难过、才会毫不犹豫地请了假赴约。
只是,泽田和也满怀期待地去见他,以为能够重修旧好,没想到却是被曾经的好友以那样残忍的手段送离了人世。
他也才31岁。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给工藤优作去了个电话。
“我跟你的想法一致。”工藤优作周遭静悄悄的,搜查一课几乎全体都出动去走访调查,偌大的办公室就剩下几个文职和他这个编外人士。
“灰田曜的毒瘾应该就是在6月24日那天去酒吧时染上的,时间对得上,估计与那个‘鸦尾’包间脱不了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能会认为城户阜月这位帮他办理了会员的女服务生就是‘引’他染上毒的罪魁祸首,因此杀害她。”工藤优作接着说,“而随后发现他吸毒的钉宫涧一郎先生辞退了他,这导致他失去了收入来源。他家里一直不富裕,母亲体弱多病,加之他吸毒的花销……也许就这样恨上了吧。”
“嗯。”工藤新一的声音低低的,同意他的观点,“总之,现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缩小侦查范围了。犯人仇杀的顺序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而且与他的毒瘾关系紧密——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