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代表收走午测后,开始进入午休时间。
姚楠楠有意压低了声音:“可怜我一大早刚到班就被文永鹏驱逐到了壮壮他们组,”
姚楠楠越说越委屈,“你倒是和新欢品上交杯酒了还。”她一面低声抱怨着,一面十分自然地摸过周期的杯子,喝了一口她的冰美式,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不大的脸上五官拧作一团,不像喝了咖啡,倒像是让咖啡咬了一口。
“yue——这种苦东西到底有啥好喝的,交杯酒也不挑个好喝点儿的。”姚楠楠砸吧砸吧嘴,作出一脸嫌弃状:
“什么交杯酒?谁和谁交杯了?”赵闯听着动静,老鼠闻着奶酪似的也挤过来,跟姚楠楠俩人一唱一和地调侃道。
“谣言止于智者啊。”周期拧着眉,简直听不了一点,巴不得找个拉链给他俩嘴缝上:“交杯酒没有,咖啡要不要来点?”说着便作势把手上的杯子往赵闯那边送了送。
赵闯算得上是个垃圾食品大王,非高糖碳酸饮料不喝,哪里喝的惯咖啡,见状连连拒绝。
“不了不了,交杯酒还是得两个人喝,我尝尝算是怎么个事儿啊哈哈哈。”赵闯挤着满脸的笑,礼貌又坚定地将周期的手推了回去。
“都说了不是交杯酒…算了你开心就好。”周期无力反驳,扭头想向方程求助,却见他一脸饶有兴致地品着那杯冰水,眼神若有所思地落在姚楠楠身上:
“你是说,你被调到赵闯组里了?”说着又瞥了赵闯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对啊,明明班规里白纸黑字写着座位安排要遵循男女分离原则,”姚楠楠对文永鹏把她和周期调开的行为表示十二万分的不满。
“再说,我跟七七从高二分班一直都是同桌从没分开过,怎么你一来文永鹏就……”姚楠楠抱怨声越说越小。
被莫名其妙换了座位,姚楠楠本来心里还憋着几分不痛快,后来发现是个新来的插班生——
一个又高又帅的插班生。
方程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姚楠楠心里的不爽就被帅没了一半。
现在近距离欣赏了一番,竟是比站在讲台上远远看过去还要惊艳几分——
尤其是那双如墨般漆黑的瞳孔,对视一眼,像是连最精于算计的人心也能读透,高挺而不夸张的鼻梁与微厚而红润的嘴唇相映,整张脸看上去既疏离又亲和。
简而言之就是,把姚楠楠心里剩下那半不爽也帅没了。
还未待方程开口解释,周期抢先一步开口,道:“他是我弟嘛,初来乍到的不坐我这坐谁那啊,估计文永鹏也是因为这个才放心把我俩调到一起的吧。”
“弟弟?我怎么没听你提过啊”
还是个这么帅的弟弟。
“七七,你弟转过来你提前都不知道的吗?”姚楠楠一脸不可思议。
毕竟,周期和方程这两张脸放在一起的话,能称得上是郎才女貌,但任谁看都找不出半分相像之处。
“你们是亲生的吗?”姚楠楠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是是是,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啊”周期有些不耐烦地扶额,向后靠倚着课桌,不再看姚楠楠。
意思是,慢走不送。
“好了好了别再问了,赶紧回去写你的作业去,等午休起来死到临头交不上作业你就老实了。”周期又补了一刀。
姚楠楠这才又狗狗祟祟地挪回了座位。
等到周期再次转过身去时,方程不知从哪变出了个苹果,正靠着墙吃的不亦乐乎:
“她为什么要这么蹲着挪回去,用走的不行吗?”方程看着姚楠楠像只鹌鹑似的缓慢行进,不禁发问。
“如果不介意被全校通报午休时间某某班某某人在班里随意走动的话——”谈到这个,周期眼底尽是深恶痛绝:
“可以用走的。”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因为监控吗?”方程抬头看向黑板右上方那个极为高调的摄像头,“可是蹲着回去又不是会叠什么隐身buff,不还是会被拍到?”
周期扬起嘴角,不自觉地笑了一声,只觉得他这个没经过康新二高毒打的弟弟简直傻得可爱。
看来有必要好好跟他科普一下康新二高教务处的骚操作了。
“那个监控一般只有县级的大型联考才会打开,”周期一边说着 ,一边又警惕着窗外。
“平时的话,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个…为了显示咱们学校还没有那么贫穷的吉祥物,摆着唬人罢了。”
听周期这么说,方程这才发现摄像头中心本应闪着红灯的地方是暗的,确实没有打开。
“所以说,危险的不是监控,而是随时从窗外经过的教导主任和巡查老师,”
周期的座位正挨着窗边,时常在午休时间悄悄跟姚楠楠用本子下五子棋,几次被轮值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