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二人在那抽着,许久苏砚开口“我跟你说过三年前那场案件我去了,死者是名为陈雪。”
“是张磊的母亲,陈雪时常被家暴,后面有一天被发现被截肢抛在河里。我导参加了这边案件。”
“他的报告中写出死者长期遭受家暴,体内慢性中毒,偏偏张磊的父亲因为一次家暴她进去过,头上的伤伤正与他平常干活用的斧头一样。”
说完苏砚吸了一大口烟吐出来继续道“你知道上边是怎么说的吗?”
陆承宇垂眼思考道“下抓捕令?”
闻言苏砚轻笑是在嘲讽“证据不足,释放了赵磊他爸张铁柱。”
怎么会?还没等陆承宇问出口苏砚继续。
“第二日,我导师死了,上面调查是失误坠亡。”苏砚侧头看他“这是真的吗?”
陆承宇沉默许久道“苏砚上面有赵铁柱的关系?”苏砚迷茫的摇摇头。
他老向太阳回答“应该吧,怎么说那报告应该也都能让人去调查,却给出证据不足,第二日导师死了。”
“陆承宇这件案件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跟张铁柱脱不开关系,说不定这次也会触动他们的蛋糕。”突然一只手抚上他的头发。
陆承宇低头看他眼神认真道“苏砚这个案件如果真的跟一些人有关,我会彻查到底。”
说完他良久的一句话,让苏砚似乎看见了希望,是能让真相浮出水面的希望,又是能帮他老师死因摊开的希望。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结果,一个公正的。”
二人对视着,这一刻苏砚已经恍惚了。
他们回到现场苏砚的紫外线灯在窑膛角落停住了。光束下,散落的草木灰里透出点点荧光——是被擦拭过的血迹残留。“这里有清洗痕迹,但没清干净。”他用镊子夹起一点灰,“和死者头发里的草木灰成分完全一样,还有……”他指向角落一堆废弃的砖块,砖缝里卡着一小块布料碎片,“这是防水布的材质,和装尸块的黑色垃圾袋材质接近。”
陆承宇突然注意到窑壁上有个不起眼的小洞口,洞口边缘有新鲜的摩擦痕迹。“赵鹏,过来看看这个洞。”他探头往里看,洞里漆黑一片,隐约能闻到和垃圾袋里一样的腐臭味,“凶手可能在这里藏过东西。”
苏砚递过一个小手电:“里面空间不大,最多能塞下一个工具箱。”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张磊用劈柴斧分尸,斧头大概率没扔——这种人会把‘有纪念意义’的凶器藏起来。”
陆承宇让赵鹏守住洞口,自己和苏砚找了根长棍往里探。棍尖碰到硬物时,发出“哐当”一声,“是金属声。”陆承宇示意苏砚退后,用棍小心翼翼地把东西勾出来——是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铁锈味涌出来,里面赫然放着一把斧头,目测刃宽3.5c边缘的卷口,大概和报告里描述的分毫不差。
“斧头上的血迹需要化验,但看这卷口……”陆承宇拎起斧头,目光和苏砚对上,“应该就是它了。”
苏砚却盯着铁盒底部的一张纸片——是半张被血浸透的电影票,上面的日期是三年前,正是那起悬案的案发时间。“陆队,”他声音难得带了点波动,“这不是嫌疑人第一次用这把斧头了。”
这时赵鹏在外围喊起来:“陆队!找到一个火堆遗迹,里面有烧剩下的布料,上面有红漆!”
陆承宇看向窑外那片泛红的天际线,阳光终于穿透雾气,照亮了砖窑里散落的痕迹——拖拽痕迹、血迹、藏凶器的铁盒,还有那张三年前的电影票,像一个个被串联起来的惊叹号,指向一个更复杂的真相。
他把斧头放进证物袋,对苏砚说:“通知技术队来现场,等到我确定最后一步,就知道了。。”转身时,看见苏砚正用手机拍下那半张电影票,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陆承宇吩咐赵鹏“中午13点,让他们在会议室等我,我回去申请逮捕令。”
“你去调查前两天这附近的监控,看见有李静的身影立马通知我。”
雾开始散了,但笼罩在这起案子上的阴影,才刚刚显露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