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发现我,”她拎起几根头发,“黑发不明显,墙头也不明显。”而且,她并不希望他丢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像她上次被偷走牛皮本一样。
也许她已经把塞尔瓦托看作了同一条船的人,只不过她永远不会这样说。
黎奇掏出一张纸擦了擦凳子连忙给店主搬了回去,塞尔瓦托还站在原地等她。
“怎么办?”黎奇问。
塞尔瓦托拿出一把钥匙就要去开门,“我们进去。”
黎奇连忙截住他扭钥匙的手,两只黑眼睛讶异,“你确定?”
后者点头,反握住她,不动声色地将手送回她身侧。随后齿轮一阵转动,门开了。
两个意大利人站在庭院中间,神色惊异。
黎奇犹疑着要不要跟着进去,哪知手上一紧,右手在她发蒙的时候被攥住,她半强制地被塞尔瓦托拉在身边。
“里——启。”其中一个意大利人见到她,笑地相当阴险,如同宣布一个猎物。
黎奇闻声皱眉,内心膈应。手掌不自觉地发力外抽,五指微微陷进身旁人的皮肤。
“找完了就出去。”塞尔瓦托对他们道,音调淡得像说天气。
黎奇慢腾腾地转过头看他,心情突然有些跳脱,说的好简单?要是不出去怎么办?打出去吗?
不,黎奇暗自摇头,不行,很难打过。
心里默默有了对策,见势不对就得逃跑,这才是正确的做法。但是要一个人跑吗?黎奇皱着眉头,仰头掠过塞尔瓦托的侧脸,还是拉他一起跑吧,不过他得跟紧,毕竟她跑得很快。
黎奇想着又更加攥紧了掌心的手,虽然体积相差大,难以抓全。余光已经找好一个路线,此时脚掌微动,调整出一个角度。
塞尔瓦托有所察觉,偏头盯着交握的双手,“出去,你们要找的东西不在这。”
两人最厌恶青年的那种神态,好像他们不值得被放在眼里,“是吗?”他眼珠一转,斜睨向旁边的女孩,“难道在她那里?”
黎奇眉心一皱,几乎把他微微拽动,她确实是想跑了。
“你的脑子生锈了,或许应该让里卡多换两个人来盯着我。”塞尔瓦托说着放开黎奇的手,向前一步,瞳色在光线下变成银色,“你们做你们的工作,我做我的,但别越界。在你们之前已经换了两批人,你们可以问问里卡多那些人最后去哪了。”
塞尔瓦托举起手机,“或者,你们想问问你们那位亲爱的主教。”
“你——你干什么!”意大利人喊到,心下发慌。
“卡萨帕或许想听见你们的声音,”塞尔瓦托话音一转,尽显得有些阴阳怪气,“尽管他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放下!”一人喊道。
两人用意语急愤的交谈,年纪更大的那个劝道,“我们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别去惹他,上面不让人动他。”
“可是——”
“走!别干他妈的蠢事!你知道里卡多那个疯子的手段,主教的手下不少你这一个。”二人话闭紧接着就要离开,其中一个面露凶狠,黎奇尽力避开那张鬣狗般的脸,因为难看。
“你刚才想拉我跑。”塞尔瓦托侧头看着她。
黎奇循声仰头,发现距离近地可怕,先前危急所迫难以控制,反应过来后,她后退几步,不过手被牵制,退得并不远。
“对,我擅长跑。”她转而问:“不然,肢体冲突的话,你能打过吗?”
“不,”塞尔瓦托答地果断,眼见黎奇点头,他又接着补充,“不会动手,我讨厌动手。”
“那位主教……你刚刚要打给他?”
塞尔瓦托笑,“我没有他的号码。”
“他们之前的那些人怎么了?”她脱口的瞬间有一丝后悔,因为这问题似乎有些危险。黎奇刚想说算了,对面就答:
“进了监狱。”塞尔瓦托关好院门,“或许被灭口,但最终怎样我不清楚。”
噢,就这么简单。简单很好,虽然她期待过一个复杂的版本。
正当她准备随塞尔瓦托进屋时,突然想起自己忘记了一个东西,那是她来这的原因,她转头便抽出手。
“你去哪?”他没有放开。
黎奇急着脱手,“找东西。”也不知道掉去哪了。后者松开,她便沿着左侧墙边寻了一阵,最后在陶盆边发现它。
“你的。”她递过去,“能写了,我换了个笔头。”
塞尔瓦托接过,冰冷的金属外壳染上皮肤的热意。他浅明的眼睛掠过她如何轻道了两个谢字。
不过黎奇没听清,还执着于刚才的间谍本领,“对了,他们没拿走任何东西,你或许可以检查检查你家多了什么。”这是虚幻的影视经验,但艺术源于生活。
她的眼睛黝黑锃亮,紧接着嘴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