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几根黑色发丝在因自己的气息微微晃动。
他的手上还拿着书包,垂眸,将包递进她的怀里。
黎奇惶恐这样的距离,眉头皱起,两脚一动,椅子往后“哧啦”滑了半截,他的头发丝也模糊半截。
塞尔瓦托挺直身形,因为高度,他只作俯视,浅眸静静地看,黑的直发,粉的皮肤,还有映在她眼睛里,自己斑驳的人形,她的眼睛亮如银镜。
黎奇声音轻缓,她用幽灵的气息讲话:
“我记得自己几乎没有问过为什么,尽管我很多次想过这个问题。我没有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什么都没有问,我最多只问过你是谁。即使你最后也没有回答。”
说着黎奇停住,眼神平静地向他抛了一个问题:“你读不读故事?”
他摇头,“很少。”
她继续说,“我不问,是因为在这之前,已经有多到数不清的离奇故事经过我的脑子,在这里面,有一个常常出现的忠告:知道太多不好。”
她思绪异常清明,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如果,”她停顿,阳光从地板移来她的脚踝,暖的发痒。
“如果,我现在决定要问你为什么,塞尔瓦托,你会不会答?”她抱着书包,松懈地靠在椅背上,眼睫静静地翕动。
塞尔瓦托再次走过来,笔挺的身形遮住映到她脚踝的光线,深色的棉衫接过日光,暖意漫向他的脊背,带来星星点点的酥麻。
他视线低垂,说话和她同样缓: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