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石头。
“你习惯以后就会发腻,没人喜欢闹钟。”她咬唇说。
“我没把你当闹钟。”
“那我可以来叫醒你。”他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黎奇头顿时晃地像拨浪鼓,“不不不。”他怎么醒来跟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执着于谁叫谁起床。
“我来。”黎奇怕他说到做到。“还是我来吧。几点?”
“和你一样。”
“你想多睡会儿我可以晚——”
“我不想睡,我只是不想起。”
“……好吧。”她被这个逻辑逗笑了。
塞尔瓦托的请求得到满足,恬适地站起来,走进了,毫无预兆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
黎奇睁大眼捂着脸,一手攥紧了他胸前的棉薄T恤。
“你,你犯规了!”
“无论你想捡什么蘑菇,那儿有多少蜘蛛网我都跟你去。”
“别这样说话!”
他闭嘴,只淡淡地笑,头发那么多那么乱,乱地她眼都花了。黎奇提气一蹦,侧起肩膀报复性地往他胸膛一撞,转身逃掉了。
“快点!”门外传来她的声音。
塞尔瓦托没发觉自己的嘴角维持着同一个弧度,直到换衣服,抬起的胳膊擦过他的下颌和嘴唇。
可他的心竟急促一阵,如果有一天她不见……
这意味着,没有第二个人去点白房子壁炉,没人叫他看这看那,顺便语出惊人……他褪下睡衣往床上扔去,冷淡的瞳色顿时定住了。
绝不。头脑的思路清晰无比,她不见,他会找到她。至于后面怎么办,他懒得去想。
走到门口就看见,光罩下来,她在发着光。塞尔瓦托轻抚上自己的眼睛,还真是谢谢。
“你说什么?”黎奇回过头,她耳朵很灵。
“我说,你来自哪里?”他现在已经彻底融入了黎奇的没头没脑的文字游戏,甚至感到得心应手。
她正蹲着,双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两腮。听到这她的便酒窝浮上来,弯唇轻吐:“宇宙。”
阿德背着手站在不远处,举起相机咔嚓一下,眼里像盛满了粉红的桃花。
驱车半小时来到约好的地点,阿德轻车熟路地嘱咐,摆摆手,二人便被带到不同的更衣间。
“我自己来。”塞尔瓦托抬手打住,“我知道该怎么做。”
阿德努了努嘴,双手合在胸前上下打量着他,“well,”他一击掌,对工作人员笑道,“取一套最简约款式,黑色。”
塞尔瓦托没意见遂点头去换。
“我也想——”黎奇见状试图取回自己的主动权。但话没说完就被阿德打住,“噢不不不,亲爱的,请体谅我。在托莱多庄园几乎没有为女士服务的机会,我今天一定得让你开心。”
“我现在很开心。”黎奇立马露出一口白牙,两侧点着酒窝。
阿德亲切地搭上她的肩膀,陪同她走进试衣区“我很高兴你今早心情不错,我想接下来会更愉快。”
黎奇觉得摆脱无望,“你不用去看看塞尔瓦托吗?”
“噢,不用担心他。”阿德笑道。
“我没——”
“他喜欢随意,从来都这样。”阿德朝她眨眼,“再说了,男士的西装换来换去都换不出花来,哪里有女士礼服有趣呢?”
“你可以给他挑呃……”黎奇看到他领口下的蝴蝶结,顿时笑了,“挑领结,什么花色的都试一试。”
阿德神秘莫测地看她道:“亲爱的,我宁愿给忍受难闻的粪草味给马扎辫子,给老托莱多先生解释一万遍鲜花的优美也不想——给他挑领结。”
深耕服务事业这么多年,阿德心里早竖明镜一块,没要求的人最难搞,因为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