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葬礼
,那么很有可能。但我不记得她原来长什么样子,或许您可以请坎波家来认认。”

    “呵,卡萨帕那个老不死,手下的人和他一样恶心。”老托莱多凝着请柬默了阵,而后突然冷嗤一声,“葬礼在三天后,坎波家可有得忙了,我闲的要命,这忙不帮白不帮。”

    说罢,他脚下生风,转头就要上楼。只有阿德知道,老托莱托是有多迫不及待。

    自从几年前塞尔瓦托中枪,他的雇主就忽然意识到,这个若即若离的孙子早已在他心里扎了根。老托莱多无时无刻不憋着口恶气,以至于他的枪法突飞猛进,“我会亲自毙了他。”他总这样说。

    “您什么都不用做”,“别带枪”,“没必要”,“还不是时候”……塞尔瓦托的话对于这位年轻时就不可一世的老头来说就像紧箍咒。

    然而此刻——“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阿德仿佛听见这样一句。他笑着摇头也跟上去,他知道该帮他这位老雇主联系哪些人。

    “哦。”老托莱多兀地转回来看向黎奇,“小姑娘,萨拉给你做了绿豆沙和蛋奶甜。”他抬手点了点站着的二人,“你们最好多吃几口,不然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