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奇秒懂,爽快配合,啊地张大嘴,大得可以吞掉一个太阳。
“噢,很好,很尖锐。”艾达合掌一击,浓眉高高扬起,用戏剧的口吻,“well,we try now。”
“我会,告诉他。”说着黎奇摘下耳机,欲要结束这场对话。
艾达忍不住再插道,“他是个好人吗?”
“一个独一无二的好人。”
她正要离开剧台的时候,一对母子走到身边,“听说在这个圆台撕一张纸,那声音连最高的地方都听得见。”
“真的吗,妈妈?这个剧场有这么神奇?”
母亲让小孩往去最高处,他们要做个实验。
黎奇好奇地跟在小孩后面。
几分钟后,小孩的母亲举起了那张白纸,
“刺啦——”
声音传到她耳朵的同时,目光撞上一双极浅的灰蓝色眼眸。
黎奇心一颤,“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刚刚。”塞尔瓦托犹豫道,“在你说我是个好人的时候。”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压了压蹦地过火的心脏,黎奇笑一声,“能听这么清楚吗?”
塞尔瓦托的目光汇进她的眼睛,“没办法,最高处的罗马人也要听戏。”
说罢他走下几个台阶,一直走到和她视线平齐的地方,“‘我会告诉他’你要告诉……你要告诉我什么?”
不料,没说一句话,黎奇大着眼睛转头就走,风把她的头发吹地狂舞。
“……”可恶,阿德和老唐先生,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了下面!她的余光完全无法回避,简直没办法说,怎么可能说出口!
塞尔瓦托捕捉到她的视线,侧头一看,正对上阿德黑洞洞的镜头。
“噢,上帝,他发现我们了。”
“该死,现在年轻人视力这么好……刚才拍到了吗?”
“可不是嘛先生,一听到你说‘照他!’我的快门动地比兔子还快。”
“好,很好!走吧走吧,是时候回去了。”
“噢您是不知道刚刚的光线实在恰到好处……”
……二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而那一抹蓝色早去到了最前头,塞尔瓦托敛了幽怨的眼睛,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
等一行人回到住处,一封新鲜出炉的请柬令所有人都沉默了。
“葬礼?”老托莱多拧眉喃喃。
塞尔瓦托忽然有种预感,“谁的葬礼?”
“坎波家的老二,阿德琳娜。”老托莱多取下毡帽,端详起这封请柬。这是哪门子的飞来横祸,他和坎波家总算还有点来往,据他所知,他们家的三个孩子,除了老大进了家族事业,其它两个不都还在读书吗?读个书也能出事?
老托莱多沉吟片刻“阿德,你马上去打个电话,问问那个鼻子最灵的老家伙。真是见了鬼,我怎么一点风声也没听见。”
塞尔瓦托眉峰一挑,眼神莫测起来,他缓缓出声,“如果阿德琳娜死了,那我刚刚见到的是谁。”
“什么?!”老托莱多灰绿的眼睛凝过来。
“我去见康纳,跟着他进了一处居民楼,不清楚他是多久前救下那个女孩,她说自己是坎波家的阿德琳娜。至于,她为什么变成这样。”塞尔瓦托轻皱起眉,“她提到莉迪亚……”
——“一定是莉迪亚!一定是她!她□□我!先前就有些迹象——那些恐吓——但,但我没在意,那个疯子!她是个疯子!我的哥哥和父亲是不会放过她的!我,我不知道她的人是不是还在盯着我,我,我真的怕了……所以求你,拜托联系我的家人,让他们接我回去……”
“莉-迪-亚。”老托莱多念了一遍,但却在脑中找不出任何印象。
“莉迪亚……”黎奇听到这顿时感到诡怪,她眉头紧锁,同一个名字,罗尼在救助站碰到的那个白裙子女人,让他失控的导火索。
“唔……”阿德摸索着自己的下巴开口道:“莉迪亚,我记得她,来这参加过聚会的人我基本都有印象,让我想想她是和谁一起来的,噢——”阿德忽然睁大眼睛,神情古怪。
“谁?快说!”老托莱多急道。
“Ciel集团的总经理,您记得吗先生,他来和您谈西边的那块葡萄地,您当时拒绝了,至于您拒绝的原因——”
“真他妈见鬼!我想起来了,他是卡萨帕的侄子!”
塞尔瓦托淡道:“所以,他们都和卡萨帕有关系。”
老托莱多神情顿利,显出一丝阴鸷,“你说,这一连串是不是故意的?”
塞尔瓦托摇摇头,“我想是巧合。”除非他们会预知到分秒,否则不可能做这么精准。
“所以,阿德琳娜真的没死?”
“我想,她如果能报出这几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