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捏着铜钱,忽然觉得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长安的雪地里,一个青衫少年站在她面前,手里好像就捏着这么枚铜钱。可再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能吧。”她把铜钱放回梳妆盒,没再多想。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江沐走到窗边,看着墙外的老槐树,忽然觉得,好像有人在那里看过她,目光温和,带着点说不清的熟悉。
她摇了摇头,笑自己太敏感。长安这么大,哪有那么多巧合。
而此时的沈府,沈辞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纸上是魏庸党羽的名单,每个名字旁边都标注着弱点——谁贪财,谁好色,谁有把柄在别人手里。
他写得很专注,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只是偶尔,他会停下来,摸一摸怀里的暖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五年了,他回来了,她也回来了。
这盘棋,该开始了。
只是这一次,他要确保,无论棋局如何凶险,那个水绿色的身影,都能一直站在阳光里,像江南的水墨画,永远干净,永远安稳。
至于重逢……或许,等这盘棋下完了,会有机会的。
沈辞低下头,继续在纸上写字,笔尖落下,在“魏庸”二字上,重重地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