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皮,算你倒霉,落到老子手里。”他狞笑着,满口黄牙散发着恶臭,“杨总管亲自‘关照’你,是你的‘福气’!来,把这‘福气’先吞下去!”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抓起一把那陶罐里灰白色的“蚀骨散”,就要往林幻嘴里硬塞!
刺鼻的、带着强烈腐蚀性气味的粉末扑面而来!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幻沉寂的意识深处,那点微弱的系统光点,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死水,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到近乎燃烧的波动!
【警报!警报!致命毒素摄入威胁!】冰冷的电子音尖锐到刺破灵魂!
【紧急规避方案启动!】
【方案一:强行启动残余能量,制造肢体痉挛,打翻药粉——成功率:70%,暴露风险:高!】
【方案二:……】
【方案三:……】
【建议:装死!宿主!立刻装死!最大化降低威胁!立刻!】
装死?!
林幻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在系统提示炸响的同时,她做出了决断!身体的本能比思维更快!
就在疤鼠的手指即将把药粉塞进她嘴里的前一刻,林幻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不是伪装,而是残存系统能量被强行激发,配合着肋骨断裂处传来的真实剧痛,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双眼瞬间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抽气声,随即脑袋一歪,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气息变得极其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疤鼠的动作猛地一僵!他捏着药粉的手停在半空,惊疑不定地看着地上瞬间“气若游丝”的林幻。
“妈的?真不行了?”疤鼠骂骂咧咧,用脚踢了踢林幻的腿,毫无反应。他皱着眉,探了探林幻的鼻息,果然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又摸了摸她颈侧的脉搏,也是若有若无。“操!晦气!还没试药就挺尸了?杨总管刚送来的‘好货’就废了?真他妈是堆烂泥!”
他嫌恶地甩开手,那把灰白色的“蚀骨散”撒了一地。
“把她拖到角落去!别他妈死在这儿碍眼!等会儿和那些没用的‘药渣’一起处理了!”疤鼠烦躁地对旁边一个呆愣的杂役吼道。
两个杂役麻木地上前,再次拖起林幻,像拖一条死狗,将她扔到了药庐最阴暗、堆积着废弃药渣和破损器皿的角落。冰冷的污水和腐烂的药草立刻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林幻一动不动,维持着濒死的假象,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成功了?暂时骗过了?
然而,身体深处强行激发系统残余能量带来的反噬,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针在她经脉里乱窜,叠加肋骨断裂的剧痛,让她几乎真的晕厥过去。冷汗浸透全身,冰冷刺骨。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药庐里充斥着捣药声、炉火声、监工的呵斥和伤患痛苦的呻吟。林幻蜷缩在污秽的角落,意识在剧痛和麻木的边缘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药庐入口处,光线似乎被一道身影遮挡了一下。一股极其淡雅、冷冽如寒梅初绽的幽香,极其霸道地穿透了药庐里浓重的血腥和草药怪味,钻入林幻的鼻腔。
这香气……如此独特!
林幻强忍着剧痛,艰难地将眼睛睁开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
逆着入口处稍亮的光线,一道身影正缓缓步入药庐。
依旧是那身刺目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血红色教主袍服。东方不败。
他步履从容,仿佛闲庭信步,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气场。所过之处,所有正在劳作的杂役、监工,包括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疤鼠,全都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随即齐刷刷地、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噗通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喧嚣的药庐,瞬间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东方不败似乎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淡漠地扫过药庐内混乱的场景,扫过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身影,最终,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蜷缩在污秽中、气息奄奄的“尸体”身上。
林幻的心跳,几乎在这一刻停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的实质,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东方不败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嗒…嗒…嗒…
靴底敲击石地的声音,在死寂的药庐里,如同催命的鼓点,一声声,敲在林幻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
那刺目的红袍下摆停在了她身前一步之遥的地方。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力,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冰冷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