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的百合(1)
    >系统休眠前最后的指令冰冷刺骨:“修正令狐冲×东方不败剧情。”

    >我躺在黑木崖阴冷的地牢石板上,肋骨断裂的剧痛如影随形。

    >“宿主濒危,启动紧急能源……”脑海里微弱电子音断断续续,“修复骨骼损伤…5%…10%…能源耗尽。”

    >意识沉浮间,牢门铁链哗啦作响,一道红影挟着风雪气息踏入。

    >东方不败的声音在空旷石室回荡,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想活命,就证明你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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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的气息,浓得像化不开的陈年淤血。

    每一次吸气,断裂的肋骨碎片都在胸腔里摩擦、切割,每一次呼气都带出喉咙深处腥甜的锈味。林幻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破布娃娃,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黑木崖地牢特有的阴寒,蛇一样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吸走最后一点可怜的热气。空气里混杂着霉烂稻草、铁锈和某种陈年干涸的血迹的怪味,熏得人阵阵发昏。

    意识沉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剧痛的浪涛之间。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彻底沉没下去,被这彻骨的寒冷和疼痛吞噬时,一点极其微弱、几近熄灭的电子光,在她意识深处极其艰难地、断断续续地闪烁起来。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极度…衰弱…】那声音干涩、卡顿,带着明显的信号不良的杂音,正是她那濒临崩溃的“幻灭”系统。

    【尝试…启动…紧急…备用能源……】光点挣扎着亮了一下,一股微弱却极其精纯的暖流,艰难地穿透麻木和剧痛,开始流向她碎裂的肋骨。骨头碎片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归位,被撕裂的筋膜和肌肉组织传来微弱却清晰的修复麻痒感。林幻的呼吸稍稍顺畅了一丝。

    【修复…骨骼损伤…5%…10%……】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能源…严重…不足…即将…耗尽……】

    【强行…中止…修复…进入…最低…维持…休眠……】那电子音最后的挣扎几乎细不可闻,【核心…指令…锁定……修正…令狐冲×东方不败…剧情…线……】

    冰冷的“修正”二字,如同最后两枚淬毒的钉子,狠狠钉入她的意识。随即,那点微弱的光彻底熄灭,连同那点修复的暖流也消失无踪,留下更深沉的冰冷和更剧烈的疼痛。系统彻底沉寂下去,陷入强制休眠。

    林幻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挣扎着骂了一句无声的粗口。又是这个该死的核心指令!修正?修正个鬼!老娘歪楼专业户的名号是白叫的吗?前两个世界没给它歪得亲妈不认?系统是恢复了些能量,但显然还不够它重新上线大展神威,只能在她快咽气的时候抠抠搜搜挤出点救命能量。

    肋骨处的剧痛依旧汹涌,但至少断骨不再互相切割摩擦,系统拼尽全力保住了她一条小命,代价是它自己彻底熄火。

    就在这时,沉重的铁链拖拽摩擦石地的刺耳噪音,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地牢死一般的寂静,尖锐得能刮掉人一层头皮。

    “哐啷——!”

    巨大的、生满红锈的铁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一股远比地牢内部更凛冽、挟带着新鲜雪粒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吹散了浓重的霉腐气,却也带来了刺骨的寒意。

    林幻被那寒风激得一个哆嗦,模糊的视线艰难地聚焦。

    一道身影,逆着门外微弱雪光,站在了牢门口。

    那人穿着一身极其刺目的、仿佛用凝固的鲜血染成的红袍,袍摆垂落,在灌入的寒风中纹丝不动,沉重得像凝固的铅块。袍服上用更暗沉的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日月纹样,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身形挺拔,却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像一尊精心雕琢的、毫无生气的玉石人偶。

    是东方不败。

    黑木崖的主人,日月神教的教主,天下第一的高手。此刻,他以男装示人,那张脸孔俊美得近乎妖异,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薄唇紧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黑沉沉的瞳孔里没有丝毫属于活人的情绪波动,冰冷、漠然,如同两口深冬的寒潭,视线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被冻结了。

    他缓缓踱步进来,靴底踩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发出轻微却清晰得令人心悸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

    整个地牢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沉重得如同水银,压得人喘不过气。林幻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断裂的骨头缝隙里艰难流淌的声音,以及牙齿无法控制地轻微磕碰声。寒冷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深入骨髓。

    东方不败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石地上蜷缩成一团、狼狈不堪的林幻。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解剖刀,缓慢地刮过她身上每一处污秽、血迹和狰狞的伤口,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审视一件物品般的评估。

    片刻的死寂,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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