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因为档期问题,两个月的时间压缩成一个月。
在拜师的一个星期,三个人不是在练字,就是在朗诵,忙得两脚不沾地,日子充实得堪比高三冲刺。
许轻漾语言天赋出众,像是班级里的尖子生,不仅融会贯通,更能创新。
因此她的学习任务异常轻松。
而梁巍容的天赋可能加在其他地方了,他记忆能力落后,往往打开书是“梁巍容”,合上书可能就是“梁什么越”,“什么容”,由此成为了胡秋华的重点关注对象。
至于周演,许轻漾对他的评价是,他高中近乎满分的英语成绩得益于他早年的留学经历。
为什么这么讲。
许轻漾叹口气,周演的女书学习能力异常的遥遥落后,而遥遥领先的许轻漾顺势成为了他的私人老师。
原本惬意的许轻漾反而成为了最忙的那个。
可偏偏,许轻漾又是个天赋异禀的老师,经过她的指点,周演每次都是,醍醐灌顶,一点就通,进步神速。
许轻漾很多次怀疑周演是在扮猪吃老虎,但小心求证后发现,他真的不是演技好,他是真的菜。
莫名的,许轻漾有些后悔,她当初不应该走表面光鲜亮丽的律政佳人道,应该走的是桃李满天下的师范大道。
这不,忙活了一周的三个人,终于可以借着胡秋华外出拍摄的空挡喘息几口气。
许轻漾大字型趴在床上,将脸埋进被窝里,闭眼享受片刻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
许轻漾抓住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发出一则消息:“您好,我是旺财的主人,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能发个视频看看吗?”
旺财是之前和母亲生活在乡下的小奶狗,因为母亲住院,再加上她事业不稳的原因,就将旺财寄养在县上的狗狗生活馆。
现今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二个月,中途负责人时不时发一些旺财嬉闹的视频给他,但现在却隔了三天没发视频。
对方客服仔细确认,“是耳朵上有个小缺口的旺财吗?”
“是的,大概三个月大。”
“好的,您稍等一下。”
许轻漾点开聊天记录里最新的视频,旺财是个性格活泼的社交狗,视频里正和一群小狗打成一片,在草坪里追逐,看起来健康有活泼。
许轻漾心头一暖,露出久违的笑意,她工作逐渐稳定,前段时间咨询了物业的养狗相关事项,打算将旺柴接到淮城。
却没想到下一句回复犹如晴天霹雳。
“许女士,你的家人一周前已经将狗狗接回家了。”
?
许轻漾僵住脸,有些疑惑她直接拨通电话质问是谁。
母亲还在住院,许青延也不会擅作主张,她的家人还剩下谁?
对方听见这边的沉默,描述了下家人的特征:“可能是您的爷爷,年纪较大了。”客服停顿住,顺势夸赞了几句:“老人家面目慈祥,您家真有福气。”
脑海里排查了一遍人选,对上了记忆中的那张老脸,许轻漾提高音量:“我本人都没到场,你们为什么擅自放走我的狗。”
她眉头紧紧皱起,鼻孔一张一缩,压抑着怒火。她的手紧紧握成拳,起伏的胸膛无声控诉着商家的不负责。
“许女士,您家爷爷能准确报出您的身份信息,旺财对他也非常熟悉呢。”
怎么会不熟悉呢,旺财的母亲就是许联家的狗。
许轻漾心跳剧烈,一阵寒意席卷她的全身。她有点担心旺财的处境。心里火气更大,她沉声道:“那你们没有发任何一条消息给本人,前天又发了一条旺财的视频。”
“亲亲,您的家人说要给您一个惊喜呢,视频是库存呢。”
许轻漾被商家的厚脸皮气到浑身颤抖,眼角压着泪,不知道是气极了还是担忧。
但当务之急不是和客服扯东扯西,而是确认旺财的情况。
她强压住怒火,挂断电话,拨通许联的电话。
电话铃响了许久,最后化为几声嘟。
许轻漾又拨了一次,这次却是秒接。
一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许联爽朗的笑声:“轻漾,想爷爷了啊。”
许轻漾没空和他虚以为蛇,语气笃定:“旺财在你这。”
许联像是知道她打电话的目的,却没有正面回答:“爷爷的好孙女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爷爷好想你啊。”
被许联的虚伪恶心到,许轻漾冷脸:“我下周四去接旺财。给你1000,多买一些吃的给旺财。”
许联一向是个笑面虎,此刻的声音听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慈祥的老头。
他笑地爽朗:“旺财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