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爷,有何贵干
    到医院时,医生给许轻漾打了退烧针,体温很快降下来。

    等两人回来时,已经是凌晨2点。

    许轻漾有些困倦,挂了点滴后嘴里一直嘟囔着冷。她身上披着周演的冲锋衣,周演穿着单薄的背心,单手扶着有些头疼的太阳穴。

    车子熄火,周演轻声喊了声“许轻漾”,没得到回应。转头发现她侧躺在后座,身上的冲锋衣被她当成被子盖在身上。

    带着鼻音的呼吸声沉重又悠长,明显是睡着了。

    周演叫了几声,许轻漾依旧没反应。

    无奈之下,他公主抱抱起许轻漾,将她放到床上,顺势用洗脸巾打湿擦了擦脸。

    掖好她的被角,周演立在门口,静静看着她柔和的睡容,许久才离开。

    等到许轻漾醒来时,发现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她走到院子里,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是简单的农家小面。

    脑子里依稀有昨晚的画面,许轻漾走到厨房,声音还有点哑:“周演,谢谢你昨天带我去医院。”

    周演手里切着水果,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不客气,你的外套是我脱掉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没动手动脚。

    许轻漾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她点点头,低声道谢。

    “桌上那份没有鸡蛋的是你的,快点吃吧,不然凉了。”

    周演倒出牙签插在水果上,端着果盘走向桌上。

    许轻漾应下,转身去洗漱。

    饭后,三个人拎着淮湖天茶、文房四宝等一系列拜师礼上门拜访胡秋华老师。

    胡秋华老师年过七旬,是现存女书非遗的主要传承人。她自幼跟随祖母学习女书,仅仅6岁就已习得300女书字。

    上世纪中期,人们意外发现潇县的一名妇女说着独特的语言和文字,其文字造型独特,比划秀丽娟细。其文字流转语言学专家,却是无人能识。

    在多层链条的追踪下,人们才得以发现蒙尘的文化瑰宝——女书。

    女书是古代女子间代代相传,打破男性文化垄断,抒发女性情感的独特创造。

    但令人疑惑的是,潇县会女书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女书正濒临着灭绝。

    经过多方打听,意外得知胡秋华女士精通女书,学者们三顾茅庐,胡秋华老师这才出山,承认自己会女书。

    胡秋华老师现暂居在女书园的一栋小楼里,她协助国家拍摄相关纪录片,并在寒暑假教学女书,为女书电子化发展贡献力量。

    胡秋华喜欢将一头白发整齐地往后梳,再穿上传统的瑶族蓝布衣,显得精神抖擞。她为人随和,眼底总是漾着慈祥和笑意。

    她坐在藤椅上,看着三个年轻人学习女书,起身推脱礼物,语气里带着责备:“学习就学习,还带什么东西啊。”

    后退了一步,她撑着脖子,板着脸:“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三个人却像是没听她的话,打了声招呼就把礼物放在地上。

    胡秋华拉住许轻漾的衣服,着急说:“我都是半个身子要入土的老东西了,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你们走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带走。”

    许轻漾反手盖住胡秋华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柔和笑着:“老师,这礼物都是学生们的一份心意。”

    她拍了拍老师的手,佯装伤心,继续说:“这都是些顺手的小玩意,老师您要是不收,怕不是嫌弃学生几个吧。”

    胡秋华一听这话反而开怀大笑,用手刮了刮许轻漾的鼻子:“你这个滑头。”她单手指着厨房的柜子,指挥两位男士将礼物放到台面上。

    许轻漾跟着胡秋华走进里屋,发现桌上晾着三幅字帖,约莫正方形大小。上面水墨未干,明显是前不久动的笔。

    几人对视一眼,问:“老师,这是.....”

    胡秋华弯着眉:“今天第一节课,就先学你们的姓。”她指着桌上文房四宝,示意几个人找到位置。

    三个人并排坐在桌边,最前侧的墙壁上架着黑板,右侧写着几个女书字体。许轻漾辨析不出意思,但环视屋内如教室般的设计,应该是胡老师寒暑假教导女书的地方。

    胡秋华的背有些佝偻,她拿着一根比较直的光滑树枝,应该是她的教鞭。她用粉笔写下三个人的姓氏,转身面朝他们:“学女书的第一步是吟唱,你们这一个月要尽力学习我们这里的土话。”

    许轻漾点了点头。

    胡秋华朝着下面开小差的那个人:“这话没那么好学的,能学多少就看你们自己了。”

    “女书一共点、竖、斜、弧四个比划,写的顺序从右到左,从上到下。”

    三人跟着老师学完读法,胡秋华又演示了一遍写字的顺序,示意他们动手亲自写一下。

    许轻漾摊开毛毡布,用镇纸压开宣纸,手中的毛笔沾了点墨,依葫芦画瓢写下“许”的女书。

    摄影师拍完这一段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