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u不明所以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谷思璇抱了一大束栀子花,跟在自己身后欲言又止。Autu看到谷思璇怀中的花,心中有几分了然,伸手拿出花中的卡片,果然是柯一野的笔迹。
相比玫瑰,Autu更喜欢栀子。Autu从花束中抽出一支栀子花插进桌上的玻璃花瓶中,交待谷思璇:“一人一支,你去分给大家吧。”
“好,谢谢Autu。”谷思璇抱着栀子出去了。
这栀子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每人一支后香气倒不似一簇那样浓郁,放在工作室里用作装点也不错。
Autu坐在办公室里,思索着这次和创合的合作项目。
创合做房地产起家,旗下子公司很多。这次创合要和她们工作室合作的项目是与创合旗下的服装公司进行的,但合作对象却是柯一野本人敲定的。
这家服装公司也是个老品牌,不过近些年不少服装公司兴起,创合旗下的这一家却在不断走下坡路,甚至被人嘲笑面向年轻女性的时尚女装像上个世纪的衣服,创始人根本不懂女装。
柯一野接管公司后,第一时间把不少人剔了出去,然后就向Autu发出了合作邀约。本来这种事交待助理去做就好,但柯一野为了见到张秋词,选择递上了那张名片。
Autu这会儿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创合之前的一些服装版型,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打着“青春”名头,实则饱和度过高的夏季女装,还有以黑白两色为主,面向职场女性的职业装与通勤装。按理说黑白两色与职场元素联系在一起,只要设计师正常发挥,一般都很难出错。可Autu看着那些说好听点是端庄,实则版型和设计都与职业无关的衣服,很难想象创合的服装品牌居然还没倒闭。
Autu桌子上是她让谷思璇买来的服装,摸着面料和做工倒是不错,可惜用在这些衣服上有些浪费。
破茧工作室和创合这种大企业合作有好有坏,相当于把自己的能力和名气绑在了创合这艘大船上,做不好就是自砸招牌。Autu并不想和某一个服装品牌绑定,只想安心做自己的设计,所以她准备以联动的形式进行这次合作。
破茧工作室收获了知名度,创合也好借机吸引人才。
Autu心里有了想法,目光重新移到那些辣眼的女装上。既然这两个系列差评和嘲讽最多,那不如从这两个系列入手。
Autu在忙设计图的时候,柯一野找上了以前的同学,段怡然,两人坐在一家咖啡馆里聊天。
段怡然如今在某家公司当HR,但身份上的差距太大,她见到柯一野时依然有些不自在,也没动桌上的咖啡,轻咳一声直接开口:“好久不见。不知道。柯总今天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柯一野斟酌着开口:“是为了秋词的事。我想知道当年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段怡然不喜欢背后语人是非,而且柯一野问的事明显不是八卦的范畴。她正准备拒绝时,柯一野又开口:“我当面找过她。我本来以为当面问她会更有诚意,结果没想到变成了揭她伤疤。我不为难你,你可以说些班上同学都知道的事,毕竟我转走了以后什么都不知道。”
段怡然微微松了口气,缓了缓说:“她父亲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其实即便你找上我或者其他同学,能够知道的应该都大差不差。那件事之后,听说工地那边为了把事情压下来,赔了她很多钱。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了。”
段怡然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不由得也有些唏嘘:“然后她就转学了,再次听说她的消息时,她已经是设计师Autu了。”
张秋词的父亲出事时距离高考已经不到一年,她不知道张秋词是怎么突然去学了设计。张秋词转学过后的事情,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柯一野点头,对段怡然说了一句谢谢:“以后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段怡然只是笑笑:“我以为今天是朋友叙旧?比起帮助,我更喜欢靠自己。只不过我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你居然回来了,而且还是那么喜欢秋词。”
柯一野没说话当作默认,段怡然起身告辞:“公司还有事要忙,我先回去了。”
“好,今天谢谢你了。”柯一野买完单,自己也回了公司。
自从上次Autu没有拒绝那束栀子之后,破茧工作室每天都会有人送上一束花,有时是栀子,有时是郁金香,无一例外都分给了工作室众人。
Autu将今天的一支百合插进花瓶里,抽出了两支已经失去了生机的花丢进垃圾桶里。她太忙,顾不上养花,也养不好这娇气的花朵。
有一次谷思璇看到了垃圾桶里的花,有些遗憾这些漂亮的花枝,于是自告奋勇地提出自己帮忙照料Autu的花,Autu答应了。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