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先做个市场调查。"她自言自语地合上笔记本，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铁盒，里面装着她特意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龙井茶。
司令部走廊上，王黎的脚步声格外轻快。她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而入："两位首长，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陈参谋长正伏案批阅文件，闻言抬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茶叶罐上："哟，这茶叶可不好弄，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看您说的，"王黎熟练地泡起茶来，茶香很快在办公室弥漫，"我工作时间还能来闲聊啊？那您和蒋司令不得偷偷给我加担子？"
蒋司令从里间走出来，爽朗地笑道："哈哈哈，你这嘴皮子利索，也就你能跟老陈聊得有来有回了。"
"赶紧说正事吧。"陈参谋长虽然嘴上催促，手上却小心地捧起茶杯，深深嗅了一下茶香。
王黎收敛笑容，正色道："两位首长，我今天来是想咨询一下，现在我们国家最缺的是什么？我想收集一下信息，看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两位首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真这么想？"蒋司令放下茶杯，"怎么突然想明白了？"
王黎的目光落在窗外正在操练的士兵身上："我看到研究所的同志们为了早一点突破技术，日以继夜地工作。很多教授通宵达旦，就为了能早日追赶上那些发达国家。看到我们的军人们不怕苦，不怕累，却因为武器的差距，要以命相搏。"她转回头，眼神坚定，"我也很想做点事。"
"顾团长说，只要有了正确的方向，我们可以提前十几年、几十年实现那些看似不可能的梦想。"她轻声补充道，"我想试试。"
蒋司令突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代表国家和人民感谢你！"
陈参谋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那现在来整理下我们最需要的是什么。"
"那可太多了。"蒋司令回到座位，掰着手指数起来，"飞机、坦克、大炮、航母......"
"还有民生领域。"陈参谋长接过话头，"电器、粮食、资金......"
王黎迅速翻开笔记本，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请说得再具体些。"
"战斗机方面，我们需要更先进的发动机技术。"蒋司令表情严肃，"现在连苏联给的米格-21都仿制得吃力。"
"海军最缺的是潜艇的静音技术。"陈参谋长补充，"还有雷达系统。"
王黎一边记录一边提问："民用领域呢？"
"化肥！"蒋司令不假思索地说，"粮食产量上不去，老百姓还吃不饱肚子。"
"还有医疗设备。"陈参谋长沉思道，"现在很多县医院连X光机都没有。"
王黎的笔尖突然顿住："两位首长，这些需求有没有优先级排序？"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窗外传来士兵们整齐的口号声，远处隐约能听见卡车引擎的轰鸣。
"这样吧，"蒋司令最终开口，"你先从军工领域开始，毕竟这关系到国家安全。"
陈参谋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上次的无人机......"
"已经在升级了。"王黎点点头，"不过需要时间。"
"时间......"蒋司令喃喃重复这个词，目光变得深远，"我们最缺的，可能就是时间了。"
王黎合上笔记本，郑重地说："我会尽快整理出我能帮得上忙的项目，提供思路的。先从最紧迫的军工技术开始，再逐步扩展到民用领域。"
离开司令部时，夕阳已经西沉。王黎抱着笔记本走在林荫道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蒋司令的话。她抬头望向天空，几颗星星已经隐约可见。
"时间......"她轻声自语，"我会帮你们抢回来的。"
夜幕低垂，王黎刚摊开笔记本准备研究那份需求清单，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楚楚探出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妈妈，你说好要陪我们玩游戏的。"
"妈妈快来！"小硕从姐姐身后挤进来，手里举着一副跳棋，"顾谦哥哥教我们的新玩法！"
王黎看了看桌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又看了看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笑着合上笔记本："好，妈妈陪你们玩。"
跳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白天的趣事。楚楚的小辫子随着她兴奋的动作一跳一跳，小硕则时不时偷看妈妈的棋子，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妈妈，你又赢了！"小硕撅着嘴。
"因为妈妈是大人啊。"王黎揉揉他的小脑袋，"等你们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