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会变得很厉害的。"

    哄睡两个孩子后，王黎轻手轻脚地回到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在纸面上投下一圈温暖的黄，她重新翻开笔记本，目光落在"战斗机发动机"几个字上。

    "奇怪，为什么我记得苏联的图纸是错误的呢？"她咬着笔帽，努力回想前世偶然看到的航空知识，"涡轮发动机、双涡轮发动机...那能不能有多涡轮发动机？"

    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王黎叹了口气："算了，明天先问问他们卡在哪里，我再慢慢拼凑吧。"

    翻到下一页，"化肥"两个字格外醒目。王黎眼前一亮："这个我熟！"前世养花时，氮肥、磷肥、钾肥、复合肥可没少买。但转念一想，她又垮下肩膀："问题是...这玩意具体怎么生产的来着？"

    笔记本上很快画满了问号和零星的化学符号。王黎抓了抓头发，自嘲地笑了："学渣的烦恼啊，啥都不记得。"

    窗外，一轮明月悄悄爬上树梢。王黎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喷气发动机技术》，这从军区图书馆借回来还没两天呢。

    夜越来越深，台灯的光晕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王黎不知何时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支钢笔。笔记本摊开的那页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发动机简图，旁边写着："叶片材料？耐高温合金？"

    晨光微熹时，小硕揉着眼睛推开门，看见妈妈趴在书桌上睡得正香。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拽过毛毯盖在妈妈肩上。

    笔记本从桌沿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王黎猛地惊醒，正对上儿子关切的眼神。

    "妈妈，你又在熬夜工作。"小硕学着他见过的顾叔叔的样子，板着小脸说，"这样对身体不好。"

    王黎笑着把儿子搂进怀里："是是是，小硕同志批评得对。"她捡起笔记本，最后看了眼那些杂乱无章的笔记，轻轻合上。

    "走，妈妈给你们做早饭去。"她牵着儿子的手走向厨房，晨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大一小两个亲密的影子。

    锅里的粥开始咕嘟冒泡时，王黎忽然想到：或许她该去找那些真正的专家聊聊。一个人的记忆终究有限，但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聪明绝顶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