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决定要每天努力，然后追上你！”

    周鹤川看着他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伸手拂去他肩头的梧桐叶："你从来不需要追，我停下来等你的。"

    "可我得更努力才行，"江屿夏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你跑得太快了，我得追上你。"

    周鹤川怔了怔。

    江屿夏很少说这种话。他向来是那种看起来散漫，实则倔得要命的人。可此刻，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我不想和你离的太远。"

    周鹤川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那我跑慢点？等等你？"

    "不要，"江屿夏抬头，眼睛亮亮的，"你只要往前就行，反正我会追上来的。"

    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周鹤川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好，"他低声说，"我等你。"

    68路公交车进站时，江屿夏偷偷勾住了周鹤川的小指。玻璃窗映出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像动物园里那些成双成对的动物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