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靠过来了?
我刚刚吃了糖嘴里应该不会有味吧?
要不要稍微踮脚...
"到了。"
再睁眼时,面前是家亮着暖光的小画材店。店主老太太笑呵呵地递来钥匙:"小周说租晚上七点到九点。"
"......"
热意从耳朵一路烧到脖子根。江屿夏恨不得把脸埋进画材店的展示架里——天啊,他刚才居然在期待...
"怎么?"周鹤川突然凑近,眼睛微微眯起,"江屿夏,你脸好红。"
"热的!"江屿夏一把抓过钥匙,转身时差点撞到门框,"我、我去试试颜料!"
身后传来周鹤川低低的笑声。江屿夏捏着钥匙想,这大概就是青春最残酷的地方——你以为的浪漫场景,到头来全是自己脑补的尴尬戏码。
阁楼改造成的迷你画室里,石膏像堆在角落,落地窗外正对城市灯火。周鹤川把冰镇柠檬茶贴在他脸上:"现在,画你想画的。"
江屿夏捏着画笔,突然觉得这个拥挤的夏天,原来到处都是周鹤川为他留出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