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话我把你丢路上!"江屿夏红着耳朵威胁道。
周鹤川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语气带着几分无辜:"丢掉我,我找不到路怎么办?"
江屿夏一愣,随即想起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路痴。
"......"江屿夏语塞,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你倒是别迟到啊!"
周鹤川低笑,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我的错。"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王爷爷说,再赢一局就告诉我你小学时被鹅追着跑的事。"
"周!鹤!川!"江屿夏炸毛,转身就要去捂他的嘴,却被对方轻松扣住手腕。
"晚了,已经听到了。"周鹤川眼里带着笑意,"原来某人小时候不仅爬树摔哭,还被鹅追过?"
"......"江屿夏羞愤欲死,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我还把它踹进池塘了!满意了吗!"
周鹤川闷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嗯,特别满意。"
"......"江屿夏气得不想理他,拽着人就往前走,"赶紧的,一会要是最后一个到,你自己唱歌!"
周鹤川任由他拉着,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走反了。"
"......"江屿夏僵住,耳朵更红了,"......要你管!"
"不管不行。"周鹤川上前一步,与他十指相扣,"丢了男朋友,你负责?"
"......"江屿夏不说话了,任由他牵着往正确的方向走,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握的手晃啊晃,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