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夏正咬着吸管,闻言差点呛到。周鹤川面不改色地递过一张纸巾,手指在交接时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指尖。
"我,.这次不会迟到的……"江屿夏嘟囔着,耳朵悄悄红了。
张祐宁突然举手:"能带家属吗?"
"你有家属?"临怀挑眉。
"好不容易和我女神现在关系好一点,能出来玩的机会肯定要喊呀!"张祐宁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众人哄笑起来,餐桌上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
池珏掏出手机:"带带带!我到时候把定位发群里。"
江屿夏感觉自己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拿出来时发现周鹤川已经私发了一条消息给他:六点半,我去接你。以防万一小男朋友要被罚唱歌。
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那人含着笑意的眼睛。
"就这么定了!"池珏举起饮料杯,"明天谁迟到,谁就负责唱《情歌王》全首!"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里,江屿夏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窗外蝉鸣依旧,夏日的风裹挟着热浪,却吹不散少年人之间隐秘的悸动。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课间,池珏鬼鬼祟祟地趴在文科班后门,朝正在整理笔记的沈知奕疯狂招手。
"小知奕!"她一把将人拉到走廊,双手合十作祈求状,"求求你了,放学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问李星河要不要一起去KTV..."
沈知奕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无奈:"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同意..."
"那你尽力嘛~"池珏拽着他的袖口晃了晃,"求求你了小知奕,这可是我十七岁生日!"
"求知奕什么事呢?"陈默突然从后门晃出来,篮球在指尖转得飞快。他余光瞥见教室里李星河看似在写题,实则频频往这边偷瞄。
了解情况后,陈默突然把篮球往地上一砸,"砰"的一声引得半个走廊的人都看过来——包括教室里的李星河。
"就这点事?"陈默故意提高音量,"池珏你别求他了,李星河那种书呆子去了也扫兴!肯定又板着脸说''''我要学习''''..."
池珏疯狂的抓住他的手,叫他别说了。
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李星河拿着水杯冷着脸走出来,校服袖口沾着未干的墨水渍——显然刚才写字太用力划破了纸。
"谁说我不去?"
池珏倒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整理刘海。沈知奕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陈默咧嘴一笑:"哟,大学霸舍得浪费时间了?"
"关你什么事。"李星河盯着陈默,手却把揉皱的请假条塞进手里,"几点?"
陈默盯着李星河手里的纸条,纸条上"竞赛班请假申请"几个字墨迹未干。
"七、七点..."她结结巴巴地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星光KTV..."
陈默吹着口哨把篮球抛给沈知奕:"走了,上课了。"经过李星河身边时压低声音:"欠我个人情。"
走廊尽头传来上课铃,李星河转身前最后看了眼池珏发亮的眼睛,心想今晚的竞赛题怕是要熬夜写完了。
“那今晚见?”
“好,今晚见。”
夕阳把小区染成橘红色时,周鹤川站在江屿夏家楼下的梧桐树旁,白衬衫被晚风吹得微微鼓起。他刚看了眼手表,就被隔壁单元的王大爷一把拽住。
"小周!来陪老头子杀一盘!"
没等周鹤川回答,棋盘已经支在了石桌上。几个散步回来的爷爷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始指点。
"将军!"
"老李头你闭嘴,观棋不语真君子!"
江屿夏飞奔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的男朋友被五个白发爷爷团团围住,正皱着眉头思考棋路,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最后一点夕阳。
"周鹤川!"他气鼓鼓地冲过去,"不是说好六点半——"
"哎哟小江来啦?"王大爷笑呵呵地打断他,"再等十分钟,这盘马上结束!"
江屿夏瞪大眼睛,发现棋盘旁边还摆着喝了一半的茶水和一袋瓜子——这哪是刚来十分钟的样子!
"对不起爷爷们!"他一把拽起周鹤川,"我们有急事!"
张爷爷拍腿大笑:"什么急事?你俩要去约会啊?"
江屿夏耳朵瞬间通红,拽着人就跑:"下次、下次让他陪你们下一整天!"
跑出小区大门,周鹤川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让我下一整天棋?"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江同学,你就这么折磨男朋友?"
"谁让你迟到的!"江屿夏甩开他的手,却被人从后面抱住。
周鹤川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扫过耳垂:"王爷爷说,赢三盘就告诉我你小时候爬树摔哭的事。"
"周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