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放那边就行——"她突然瞪大眼睛,"等等,这包装..."
江屿夏看着那个用深蓝色星空纸包裹的礼物盒,上面还细心地贴着北斗七星的贴纸。他明明记得今天一整天都和周鹤川在一起,这人什么时候准备的?
"嗯。"周鹤川把礼物放在堆成小山的礼物堆最上面,指尖不经意擦过江屿夏的手背,"没迟到吧?"
"没呢,"池珏笑嘻嘻地指向空着的沙发,"等南枝回来就能开吃——诶,说曹操曹操到。"
包厢门被推开,南枝脸色有些发白地走进来。池珏立刻迎上去:"怎么了?冷吗?"不等回答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随着温度升高,包厢里渐渐热闹起来。沈知奕被池珏按在点歌台前,正一脸绝望地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女团舞曲,临怀就盯着他们在上面闹;顾迟舟和李星河研究怎么烤棉花糖;陈默举着手机,显然在录张祐宁走音走调到姥姥家的《死了都要爱》。
"其实..."周鹤川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混着蜜桃乌龙茶的气息拂过江屿夏耳畔,"我挺想听你唱歌的。"
江屿夏捏着玻璃杯的手指一紧,冰块叮当作响:"有多想?"他故意往后靠进沙发,后脑勺几乎贴上对方肩膀,"求我啊?"
阴影笼罩下来,周鹤川的手臂撑在他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暧昧的包围圈:"求你了...”周鹤川眼睛在变幻的灯光里格外深邃,"江屿夏同学。"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江屿夏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他校服上淡淡的葡萄味,甚至能感觉到——
"夏夏!"张祐宁突然把麦克风怼到他面前,"该你了!"
池珏立刻起哄:"今天我生日!你答应过要唱的!"
江屿夏仓皇起身,在擦过周鹤川耳边时飞快丢下一句:"等着。"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给你唱首特别的。"
KTV包厢里,霓虹灯的光斑在江屿夏的睫毛上跳动。他站在立麦前,指尖随意地搭在话筒架上,整个人浸润在蓝色的顶光里,像站在小型演唱会的舞台上。
前奏响起时,张祐宁正往嘴里塞薯片,突然就忘了咀嚼。池珏悄悄戳了下南枝的手臂,用口型说"录下来"。
"我被你亲手钉上耻辱柱——"
江屿夏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砂纸,沙哑又清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却把每个字都咬得无比清晰。
"你眼泪止不住流——"
唱到这句时,他余光瞥见周鹤川放下了玻璃杯。那人原本靠在沙发最暗处,此刻却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副歌部分,江屿夏转身直面周鹤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话筒架,节奏精准得像在敲摩斯密码:
"从前我在左你在右——"
"你喜欢下雪一起白头——"
“费你几年这记忆都不再有——”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沈知奕的瓜子僵在嘴边,临怀连游戏角色死了都没发现。江屿夏的声音在最后一段突然沉下来,像午夜电台的主持人:
"我被你亲手钉在爱的耻辱柱——"
"我不想再输再为爱情下赌注——"
尾音落下三秒后,爆发的掌声差点掀翻屋顶。张祐宁疯狂拍打抱枕:"夏夏你瞒得够深啊!"池珏已经手速飞快地把视频发到了小群里。
江屿夏放下话筒,发现周鹤川不知何时站到了点歌台旁。那人衬衫下摆慢条斯理地喝着杯子里的蜜桃乌龙。
"怎么样?"江屿夏故意用肩膀撞他,"好听吧?"
周鹤川喉结动了动:"......"
"嗯?"
"再唱一遍。"
"什么?"
周鹤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烫得惊人:"我说,回去唱给我一个人听。"
包厢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江屿夏却感觉世界突然安静了。周鹤川的掌心紧贴着他的手腕,热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耳根。
包厢里的音乐恰好切换成轻快的伴奏,池珏攥着话筒的手指微微发紧。她偷瞄了一眼坐在角落的李星河,那人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镜片上,显得格外疏离。
"池珏!"陈默突然从点歌台那边探出头,"咱俩唱《素颜》呗?你肯定会。"
池珏咬了咬下唇:"......我不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李星河。
沈知奕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临怀,后者立刻会意地调低了背景音乐的音量。整个包厢诡异地安静下来。
"李星河。"池珏突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