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压制的蒸馏水。

    沈知奕捏着两张票来回对比："确实挺想的...‘量子泡沫’的现场调音一直很神秘..."他的指尖在陈默给的票上摩挲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但你周六要比赛啊。"

    夜风吹乱沈知奕的刘海，临怀下意识伸手想替他整理，却在半空停住。他看见沈知奕书包侧袋里露出的应援手环——是上周自己集训时，他熬夜排队买的同款。

    "演出可以下次再去。"沈知奕把陈默的票塞回对方手里，动作轻快得像在解一道终于想通的数学题，"但你的比赛，我从小到大一场都没错过。"

    陈默的脸色在站台灯光下忽明忽暗。他盯着被塞回的票。

    临怀的喉结动了动。他从书包夹层抽出张磁卡："家属观摩证。"金属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比赛的时候可以在来看。"

    各位观众！这里是''''临怀VS陈默''''第一回合现场！"张祐宁蹲在灌木丛后，用辣酱瓶当话筒，"现在陈默选手发动''''摸头杀''''攻击——漂亮！临怀选手表情出现0.5秒僵硬！"

    池珏突然拽他袖子："快看临怀的手！"

    只见临怀的手指在书包带上收紧，骨节发白，像在捏碎某个隐形敌人。

    "出现了！"张祐宁激动地掐住池珏的胳膊，"传说中的''''学霸杀意''''！"

    "根据我的观察，"池珏在小本本上画关系图，"临怀用的是''''学术碾压流''''，陈默走的是''''直球进攻派''''..."

    她突然顿住，因为看见临怀从书包里掏出个透明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五瓶不同口味的护嗓糖。

    "完了，"池珏倒吸冷气，"这波是降维打击。"

    江屿夏抱着书包，听着池珏和张祐宁的讲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顾迟舟推了推眼镜："情绪化表达，通常出现在..."

    "停。"，"你再分析下去就跟他们一样有病了。"

    公交车开走后，几人从灌木丛里出来。

    张祐宁从地上捡起个东西："咦？这不是陈默的票吗？"

    “啧啧啧，这回是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