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祐宁立刻接话:"对对对!结果临怀自己感冒了一周!"
沈知奕耳朵微红:"那么久的事还说..丢人死了。“
临怀低头整理书包,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顾迟舟看了看表:"周鹤川去厕所十分钟了,不会迷路了吧?"
江屿夏站起身:"他可能是第一次来这个公园,我去找找他。"
江屿夏站在空荡荡的厕所门口,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周鹤川你人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好像迷路了。"
"在哪?"江屿夏扶额。
"有一个红色屋顶的亭子,"周鹤川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旁边是第三棵樱花树。"
"等着别动!"
五分钟后,江屿夏在公园最偏角的凉亭找到了正盯着手机皱眉的周鹤川。走近一看,他手机上的导航路线乱成一团。
"不是我说周老师,"江屿夏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你跟导航都能迷路?"
周鹤川推了推眼镜,耳尖微红:"我不太看得懂导航路线,容易走反。"
"哎,"江屿夏转身带路,语气无奈,"周鹤川没有我你怎么办啊,你得在公园里绕一整天了。"
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我不能没有你。"
江屿夏的脚步猛地顿住。
两人回到野餐地点看到南枝正举着相机指挥:"临怀你再往小知奕那边靠一点!对就是这样!"
快门声中,池珏眼尖地看见回来的两人,立刻冲过去拽住江屿夏:"快来合照!"又朝后面招手,"周鹤川你也来,同桌一起照才好看!"
张祐宁坏笑着挪出位置:"老周那么大人了怎么还迷路呢?"
南枝调整着镜头:"周鹤川你表情别那么僵,想象你在解数学题!"
"他现在就是在解数学题。"池珏小声嘀咕,"《论如何自然地搂住暗恋对象》..."
江屿夏的耳朵瞬间红透,周鹤川却突然开口:"根据三角函数原理,你应该再往右偏15度。"
"啊?"
"这样。"周鹤川伸手轻轻扶住江屿夏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成像效果最佳。"
快门定格时,陈默看着照片里临怀搭在沈知奕肩上的手,和周鹤川"严谨构图"下虚扶在江屿夏腰后的手臂,突然觉得嘴里的饭团索然无味。
夕阳西沉,公园里的樱花被暮色染成淡金色。周鹤川正帮江屿夏折叠野餐垫。陶瓷杯上的小橘子挂坠突然卡进了垫子扣环里。
"别硬拉。"周鹤川按住江屿夏的手,"会刮伤釉面。"
他的指尖在金属扣上轻轻一拨,挂坠应声而落,却掉进了周鹤川的掌心。
"给我。"江屿夏伸手去够。
周鹤川突然合拢手指:"作为带路报酬。"
"啊?"
"否则下次迷路..."周鹤川把挂坠揣进口袋,"没人找得到我。"
不远处,临怀正把沈知奕往公交站拉,手里还拎着沈知奕的书包。沈知奕小跑着跟上。
"等等!"陈默突然追上去,往沈知奕手里塞了张票,"下周演出前排座。"
临怀的目光在票面上停留0.7秒——足够他记下场馆坐标和座位号。
陈默的手落在沈知奕发顶时,樱花树下的空气突然凝固。
"我等你来。"陈默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蹭过那片顽固的樱花花瓣。
沈知奕和临怀同时僵住。
"到时候看吧..."沈知奕缩了缩脖子,"你别老摸我头,会长不高的。"
陈默爽朗地笑了:"好,那要下周见了。"不忘对临怀挑了挑眉。
公交站台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临怀的手指还停在邀请函边缘,听到沈知奕的话突然收紧了力道,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临怀的手掌正覆在沈知奕头顶,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他的动作比陈默更慢,更沉,像是某种精确测量的力道——刚好能让沈知奕的发梢擦过他的腕表,又不会压乱发型。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临怀?"沈知奕仰起脸,后知后觉地发现气氛不对,"怎么了?"
"有樱花。"临怀的声音平静得像实验室的蒸馏水,手指却故意多停留了两秒,才慢条斯理地摘下一片根本不存在的花瓣。
陈默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他清楚地看到,临怀摘完花瓣后,拇指在沈知奕耳尖上蹭了一下——那个位置,他五分钟前刚碰过。
临怀的手指还停在邀请函边缘,听到沈知奕的话突然收紧了力道,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你很想去?"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像实验室里即将沸腾却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