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早已沉睡在坟墓里的母亲。
“......妈妈...?”
来自母亲发自心底的安慰使阿不思心中不断尖叫哭泣自我厌弃的声音平息了下来。
当自由、才能与理想被家庭责任以及琐碎死死禁锢并狠狠泼上冷水时,年轻的阿不思心中也希望有哪怕一位亲人家人支撑他,接过他的担子,告诉他,你尽力了,你做得很好,这不是你的错,去实现你的理念,踏上寻求更高深魔法的旅途吧。
或者,怕只是把他抱在怀中,在亲人的怀抱中洗去他的疲惫。
但梦醒睁开眼,只有邓布利多家的房顶,依旧。
至亲之人对阿不思的肯定更是一记有力的强心剂,对他人的轻信,差点杀死妹妹的罪恶感,恋人的逃避抛弃,差点决裂的兄弟,沉重的压的他喘不过气,好像死去又活过来了一回。
阿不思喉咙哽住,虚软地半跪在母亲前面,一再摇头,嘴里只有胸口翻腾出来的气,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泪水不停息滚过脸颊。
“......妈妈,这是我,我的罪孽......我,我觉得恶心,对自己......还有,还有,差一点就.....抛弃了她...”仿佛石头哽在嗓子,一段话只能断断续续卡出来,阿不思在母亲温暖的眼神中放出压在心底的石头,蓝眼红发的少年本应该神采飞扬,而不是眼神透着疲惫压抑,好似挂在悬崖上却只能无声求助的隐隐绝望。
“哦...我的阿尔......”坎德拉从未见过如此痛苦的长子——哪怕是他父亲被判决阿兹卡班。
阿利安娜看到哥哥这样痛苦,膝行上前靠在阿不思身边,轻轻抱住哥哥颤抖的身体,在妈妈欣慰的目光中,轻轻开口:“阿不思......我从未怪过你,哥哥。”
阿不思回抱住妹妹,眼前一片模糊,还是坚持看向母亲的方向,艰难地从嗓子眼挤出一句一直想说出的话:“......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很抱歉......”
对阿利安娜也是对母亲父亲,还有不在此处的阿不福思,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这样难以开口。
也许阿不思知道,只要道歉,家人就一定会原谅,他可以获得解脱。但是没有弗朗普女士的帮助,这一句道歉,已经死去的妈妈和妹妹再也听不见,唯一的至亲兄弟也再也不想听。
孤家寡人,难以解脱——这是阿不思已经预见的可悲未来。
幸好,梅林眷顾,如此幸运,能够遇见弗朗普女士,一位黑女巫,使他灵魂重获新生。
感谢一切,重获新生的阿不思珍惜的重新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