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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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的阿不思狠狠发泄了一通,在妹妹和妈妈给予的安抚下(断手也一直拍他的肩膀),心中巨石被家人托举扔掉,阿不思重新恢复属于少年人的轻松活泼,红发也颜色灿烂了。

    阿不思接过弗朗普女士递过来的黑色手帕,道了声谢,开始今晚第二次擦干净妹妹的小脸,又叠了叠,仔细擦过自己今天不停被泪水刷过的脸,打理好自己和妹妹,才把手帕放进马甲口袋,准备洗过后再还给弗朗普女士。

    利比蒂纳倒是一直不受影响,只是歪坐在漆黑沙发,冷静地看着几个人情绪忽高忽低,在她们面对面专心哭泣时还召来了手帕和两杯水放在桌上,之后专心欣赏阿不思身上溢出的痛苦。

    如果不是他的灵魂不符合口味,他也会是自己的孩子——说不定呢。

    当然,阿不思对此并不清楚,他已经明白水晶球里是真正的母亲,那么对于妈妈让阿利安娜做弗朗普女士的孩子这件事,也能理解妈妈想要一位强者保护阿利安娜身份的想法,但还是有些疑问需要搞清楚,比如——默默然的不可控性。

    对于阿不思的问题,坎德拉只是释然地笑了笑,“哦!阿尔,一件非常好的事,是的,你还不知道——利比蒂纳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阿利安娜她不再是默然者了”

    水晶球里的坎德拉眉间不再布满阴郁与忧愁,死后和丈夫团聚,人间的孩子们都好好活着(死而复活也算),反而让她看起来比活着的时候更年轻了些,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

    阿不思嘴微张,瞳孔微微放大,眉毛也不自觉抬高——显然这个消息实打实镇住了他,他起码停滞了有三秒,脑子才开始运转。

    似乎从进入这座城堡开始,阿不思觉得自己被魔法牢牢焊住的三观,正以每秒千米的速度垮掉。

    好吧,说不定还能更快一些。

    生与死的界限是巫师们学习魔法理论的第一课,在弗朗普女士这里给阿不思炸的稀碎。默默然更是巫师们上千年的难题,也不是什么难题...吧?

    阿不思看向弗朗普女士,求知欲在海水般的蓝眼睛里闪烁。

    “魔法力量存于血液,也存在于灵魂,”女巫慢吞吞回答,“她的灵魂,从未离开。灵魂和力量纠缠,浓烈的情绪牵引她们。现在,只需要唤醒更强大的灵魂,或者外力强行疏开,”她啪的一合掌,“最后,两个合在一起。非常简单,对吧。”

    女巫歪头。

    水晶球里的坎德拉和外面没读多少书的阿利安娜自然捧场地鼓起掌,但为了妹妹深入研究过默默然的阿不思被这套粗暴又做不到的办法彻底更新知识面。

    阿不思:宇宙猫猫头.jpg 。

    自我感觉很好的解答了孩子的疑问,利比蒂纳和坎德拉就如何养育小巫师这个话题聊了起来,双方都认为对方的经验非常独特。阿利安娜靠在新的ther,和哥哥中间,被断手逗得小小声笑了。

    独留阿不思一人,悄默无声、来来回回的替换脑海中的魔法理论。

    阿不思:学到了学到了,死脑子赶紧记下来!

    ******

    就在阿不思正在头脑风暴时,一阵惨叫的声音突兀响起——

    “利比蒂纳!欢迎宴会已经准备好了!”

    高昂又尖利,让人非常不舒服。

    正好打断了客厅里其乐融融的几人(魂?手?)。

    阿不思揉揉耳朵,梅林的袜子啊,简直是女鬼的尖啸!

    不过他正好想起来在门口寒暄时,弗朗普女士告诉过他带上礼物来欢迎会,阿不思还以为是一个哄骗的借口——欢迎猎物或者魔药材料之类的。

    “弗朗普女士,这个欢迎会,是为了迎接谁的到来呢?”阿不思一边揉耳朵边问到。

    弗朗普女士优雅地起身,长裙曳地,双手十指交叉在胸口,红色的甲面衬的苍白的皮肤更加惨白了。

    听到阿不思的疑问,平平的音调诡异的带有一点惊讶:“哦,我以为你知道,”

    “诞生欢迎会,当然是为了欢迎阿利安娜的第一次复活。”话落,女巫转身向厅内走去

    阿不思放下试图拯救耳鸣的手,无奈地耸耸肩:好吧,一点也不意外的猜到了。

    女巫走在前方招呼:“来吧孩子们,不可辜负黑夜。享用过宴席,你们也该上楼休息了。”

    断手在小桌上敲击水晶球,提醒两个孩子,还有一位客人。

    阿利安娜将断手放在肩上,一手端上水晶球,欢快地跟上:“好的,ther!我的肚子现在可以放下一只山羊那么多的东西了!”

    苍白小脸上的笑容无忧无虑,阿不思不由得也轻松地扬起嘴角,一只手拉过阿利安娜,一手接过没挂断的水晶球,带着笑眯眯的母亲,一起跟着去餐厅,享用阿利安娜的第一次复活宴。

    兄妹两拉着手进了饭厅。

    饭厅也是城堡统一的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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