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复活上瘾?”阿不思重复道,离谱的话语让阿不思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但事实活生生站在眼前又不得不信,阿不思甚至没有追问为什么女巫说阿利安娜是她的孩子。
利比蒂纳以为阿不思不能接受阿利安娜以后成为对复活上瘾的女巫,但她可以理解,维多利亚女皇时期确实还不够包容,
阿不思还没消化这边女巫喜欢复活的观念,又艰难开口询问女巫:“恕我冒昧,弗朗普女士。阿利安娜姓邓布利多,为什么您说是‘我的孩子’呢?”
利比蒂纳寡淡的表情总算有丝愉悦,坐正身子,一直平静的语气也有点波澜,嘴角带着极其细微地上翘,“我和坎德拉女士打过水晶球了,她说,我可以成为阿利安娜的Mother!”
“What ?!”阿不思被这个惊雷炸出声,又反应过来,忍耐心中的愤怒,压低声音说道:“弗朗普女士,这并不好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知我母亲的姓名,但请不要用已逝之人来愚弄她可怜的孩子。”
“......任何一位有学识的巫师都明白生与死之间的界限,”阿不思缓缓说道,“这是我非常感谢您的原因,我不知道你让阿利安娜恢复的代价,我愿意付出所有,但只限于我自己的意愿。”
阿不思知道对待一位黑魔法大师,还是救命恩人的女巫,应该用谦卑的态度尊敬对待,但对维护母亲的发言并不后悔,也做好被女巫惩罚的心理准备。阿不思默默挡住妹妹,等待到来的魔法惩罚。
对阿不思的怒气利比蒂纳并没有表现出被冒犯的不悦,只是端坐沙发,平静地打了个响指。
断手似乎接收到什么信号,极有默契的推过来一块被黑色绒布盖住的圆形物体,停在利比蒂纳面前,断手站在物体一边,女巫示意阿不思和阿利安娜坐到她的身边。
被冒犯了还平和的邀请,这也是阿不思预料之外的,不过他还是牵着阿利安娜走上前坐下,阿不思依旧在前遮掩住妹妹大半身影。
利比蒂纳并不在意这些小动作,见两人坐过来便轻点下颌示意,断手一个跳跃,手指顺势下拉,露出黑色绒下的水晶球,带着绒布落下的姿态都堪称优雅。
“为表尊重,需要家长双方都在场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所以,我提前约了坎德拉的通话时间。”女巫双手放在水晶球上,话落,苍白瘦削的双手绕着水晶球不停动作,整个轨迹透露着某种神秘规律,让旁边情绪杂乱阿不思都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随着女巫手中的动作加快,一丝黑雾从裙角下飘进水晶球,球体里白色的絮状物随之变红又变黑,黑红两种颜色来回闪耀,似乎是链接到了哪里,不多一会儿,“撕拉——”一声,水晶球出现了模模糊糊的人影,随着黑红混色消失,人影越发清楚。
阿不思坐的近,眼睛视力不差,记忆力也好,所以他看得十分清楚,水晶球里面是早已死去的母亲——坎德拉·邓布利多。
“妈妈......”阿不思·邓布利多怔怔地看着水晶球里含泪微笑,对他点头示意的妇人,阿利安娜揪着哥哥的衣袖探出头,她眼睛一亮就想扑过去摸摸水晶球里的妈妈,但阿不思拦抱住她,一把将阿利安娜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理性的一面告诉阿不思,会动的活人影像不管是白魔法还是黑魔法,阿不思都能想出好几种魔咒去实现,更何况这里是哪里?精通黑魔法的女巫城堡,难道几件带人影的黑魔法物品都找不到吗?
保持警惕,梅林知道会缺点儿什么!
但是......阿不思的感性一面又告诉他,并不会有危险。弗朗普女士短时间内花费未知代价救活了阿利安娜,对他进入城堡后的一切无礼行为也都包容了,对待你就像是一位真正的长辈,你可以相信她。
感性好不容易站得上风,心中痛苦的回忆又涌现出来——抛弃他,逃跑的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思疲惫的心再次喘不上气,信任可以再次交付出去吗?阿利安娜会因为我的轻信再次受到伤害吗?
“恕我冒昧,弗朗普女士,可能是我没有足够了解魔法,但是......我的意思是,这个水晶球是可以和死人通话吗?”阿不思的蓝眼睛还是对视上水晶球内的泪眼,试探地问出口。
利比蒂纳并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抬手示意坎德拉和阿不思通话,自己亲自经历比长篇大论更有用。
“阿尔,我亲爱的孩子,”坎德拉微微颤抖着开口,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哽咽,“你瘦了......妈妈都看到了...我离开你们后,你留在戈德里克山谷用尽全力撑起了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阿尔,别再为难自己,那不是你的错......”
阿不思在妈妈开口的瞬间就知道这不是什么魔法,也不是什么邪恶的黑魔法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