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一杯朗姆就喝多了啊。”
“三杯。”
一阵类似于疯子的大笑后,出现了必然的安静,房间里一片寂静。
笑声还残留在空气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余昕的胸前仍微微颤抖,眼角泛着湿润的光。
林昼手里握着水杯,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她的唇角仍挂着未散的笑意,目光却渐渐沉静下来,落在余昕的脸上。
太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余昕的呼吸声,轻而缓,安静到能听见林昼咽下水的声音。
余昕的目光从林昼的眼睛滑到她的唇,又落到她握着杯子的左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
只是有两根手指微微的翘着,贴不到杯壁。
林昼察觉到她的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杯壁,水珠顺着她的动作滑落,滴在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余昕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那滴水惊醒。
她抬起眼,正对上林昼的目光,深邃、专注,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林昼的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轻轻放下水杯,玻璃与木质茶几相触,发出一声闷响。
余昕的呼吸微微一滞。
“刚才笑得太厉害,你出汗了,沾到头发了。”林昼的声音很低,拨开余昕发丝后,指尖仍停留在余昕的颊边,没有立刻收回。
余昕没动,也没躲。耳尖悄然泛红。
“我去开个空调。”
余昕狼狈的走到了客厅空调前,等待空调运行的过程中,她深呼吸了几次,却越来越紧张。
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某种无声的东西,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