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那……教学什么时候开始？”
“马上！我……我去琴房擦擦钢琴。”
钢琴室的窗帘半掩着，霓虹灯斜斜地落进来，在黑白琴键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余昕坐在琴凳上，手指轻轻搭在琴键边缘，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熟悉的感觉。
“余昕……”林昼轻唤。
“嗯……”她慢慢睁开眼，整个人平静了许多，除了脸上的红晕没有褪去。
“你真的想学？”她侧头看向林昼，唇角微微翘起。
林昼站在钢琴旁，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无名指和小指显得有些硬。
“嗯。”她低声应着，目光落在余昕的指尖上，“不过……可能弹不好。”
“你能弹好。”
余昕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琴凳空出的位置。
“坐过来。”
林昼顿了顿，最终还是走过去坐下。
琴凳不算宽，两人的肩膀几乎相贴，余昕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萦绕在鼻尖。
林昼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指尖按下了一个音。
“先从简单的开始。”余昕伸手，指尖悬在琴键上方，“C大调音阶。”
余昕慢慢的弹了一遍，然后开始细细的教学，“右手大拇指……”
“我试试。”
林昼学的很快，右手的指法仅用了一遍便成功学会。
“好，左手……”
余昕轻轻按住林昼的左手，完完全全的覆盖上去。
由于位置原因，她现在正对着林昼的侧身，胸膛刚好碰到林昼的大臂。
“放松，跟着我来。”
余昕按着林昼的手指，一个音一个音的按下去，尤其在那两根不利索的手指上用了点力。
力度刚刚好，比林昼预想中弹的顺利的多。
“余昕，你当个钢琴老师也很好。”
“志不在此，可惜了。”
林昼转头一笑，又快速转回去，尝试着用左手小指按动琴键。
成功了，是手腕的功劳。
林昼翻过手，看着无名指和小指微微弯曲，惆怅的说到：
以后用这两个手指，是不是都得靠手腕压下去啊。
也是个好方法。
我心急，我想学曲子。
什么曲子？
不知道。
……致爱丽丝，学吗？
你说了算。
余昕在手机上翻出了一个乐谱，摆在面前，起身，绕到了林昼身后。
她扶住林昼的肩膀，“来，坐中间。”
林昼依言挪过去。
后背突然被温热的柔软的胸膛贴上，香气随着余昕的伸手轻柔拂过脸颊。
余昕握着林昼的手腕，轻轻覆在琴键上，自己的指尖则温柔地搭在林昼的指节上方。
十指交叠，在琴键上按动。
“好好看哦……”
余昕的呼吸轻轻拂过林昼的耳际，带着柑橘的清甜。
林昼的背脊微微绷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余昕胸口的起伏，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
琴凳和钢琴之间的空间太过狭窄，她稍一后仰就会完全陷入余昕的怀抱。
“然后这样移动……”
余昕的手带着她的在琴键上滑行，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林昼的指节。
“手腕要放松。”
她尝试着跟随余昕的引导，但左手无名指和小指依旧笨拙，按下的音符有些发虚。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她突然改变了姿势，右手轻轻握住林昼的左手手腕，拇指在腕骨内侧轻轻按压。
“这里用力，”她说，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用手腕带动手指，不要只用指关节。”
林昼的耳尖发烫。余昕的触碰太过亲密，却又无比自然。
她试着按照余昕说的去做，这次无名指按下的音符明显清晰了许多。
“很棒！”
余昕惊喜地说，下意识将下巴搁在林昼肩上。
余昕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林昼感受到了一阵电流穿过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感觉。
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柑橘的清新。
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唇瓣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
在胸前的长发。
在手上的另一双手……
画面一点点闪回在脑海里，雨天，晴天，木钢琴，槐花树……
“接下来是这里……”
余昕继续引导着，她的手指轻轻包裹着林昼的，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