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
    接下来的几日,裴砚早出晚归,沈母都找不到机会让沈姒跟裴砚单独相处,宋淮也渐渐好了。沈母见裴砚那边不成,就

    转站宋淮这边了。天天找机会让沈姒陪着宋淮在府里逛逛,说什么散散心有助于恢复。

    沈府上下都看得出了沈母的心思,偏偏宋淮这个正主看不出来,每天准时准点到沈姒院里等她,给她讲了好多他在宗门里的事。

    “你难道没看出来我母亲想让你当上门女婿?”沈姒实在没忍住,倚着窗棂问道。这几日相处下来,她算看明白了,宋淮

    这人单纯得像张白纸。

    宋淮闻言,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茶水撒的到处都是。他惶恐地连连拱手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在....在下绝无此意!”声音都打着颤,“我这就去向沈夫人解释。”

    “站住!”沈姒喊住了慌不择路的宋淮,“你这样去说,我娘怕是更得误会了。”

    宋淮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样子惹得沈姒一阵好笑。

    “你放心,”她笑得眉眼弯弯,“我不会让你当着个上门女婿的。”

    宋淮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他清俊的脸上投下稀碎光影。他踌躇片刻,低声道:“其实....我在云阳宗没什么朋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腰间的玉佩,声音越来越轻:“师兄弟们大多不愿同我说话。整日除了修炼,便是独自一人。”微风穿过树梢,吹动他额间的几缕碎发,显得孤独落寞。

    沈姒没想到这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在宗门里竟这般孤寂。她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宋淮抬起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说来惭愧,沈小姐你是唯一愿意听我说话的人。”

    阳光落在他眼中荡开浅浅涟漪,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惜。沈姒心头一软,她想起了锦悦。

    她九重天境上生活了几百年,认识的仙官仙使不计其数,唯有锦悦对她与众不同。锦悦对她千般万般好,好吃的好玩的都给她留一份。有仙官欺负她了锦悦总是第一个冲上前去护着他,她受伤了锦悦也总是红着眼为她疗伤。五重天上三百年,沈姒早已将锦悦当成姐姐。

    “沈小姐?”宋淮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姒猛然回神,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的伤已经好了,明日...就该回宗门了。”宋淮郑重拱手作揖。

    沈姒微微颔首,“宋仙长要走了,今晚我....”

    “巧了,在下明日也要启程。”裴砚不知何时已站在回廊上,暗红长袍被凉风吹得猎猎作响,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向沈姒。

    沈父的身影从月洞门转出来,圆润的脸上推满笑意:“既然仙长们要走了,我也不便多留。”他搓了搓手,肚子上的锦缎腰带随着笑声一颤一颤,“今晚我便设宴邀请周府,为两位践行。”

    沈父心里乐开了花。这几日沈母对两位仙长的热络劲儿,他可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这两位主动要走,倒是解了他的心头大患。他悄悄瞥了一眼沈姒,生怕女儿被拐跑了。

    “那就有劳沈老爷了。”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却暗藏锋芒。

    宋淮抬眼看向裴砚,眸中寒光四射。而裴砚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眼眸在阳光下流转着金色光芒。

    待裴砚的红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宋淮突然抓住沈姒的手腕:“沈小姐....”他压低声音,“小心裴砚,这个人很危险。”这个人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浓雾,他看不透。

    沈姒点了点头,“我明白。”

    晚间,周府的马车缓缓停在沈府门前,车檐下悬挂的风铃在夜色中叮咚作响。沈姒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前来。

    马车里下来一对中年夫妇,身后跟着一位素白襦裙的娇柔少女。

    沈姒对中年夫妇欠了欠身,“周伯父,周伯母。”

    周氏夫妇点了点头,沈父沈母热络地将周氏夫妇迎进府中。沈姒欢喜地拉住周霜的手进了府。

    一行人刚踏入前厅,宋淮便站了起来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对面的裴砚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随意地拱了拱手。烛火摇曳间,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在下云阳宗宋淮....”

    “在下裴砚....”

    周父连忙颔首,双手作揖道:“感谢二位救了我家小女。”

    裴砚唇角微扬,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我只救了沈小姐。”他修长的手指随意一指,暗红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手腕,“你们家女儿是他救的。”

    周父尴尬地咳了咳,连忙朝着宋淮拱手致歉:“实在不好意思,这几日公务繁忙,都没能亲自向您道谢。”他儒雅的脸上带着诚恳的歉意,鬓角的几丝银白在烛光下格外明显。

    厅堂另一侧,周母正拉着沈母小声嘀咕:“这位宋仙长生得可俊了,瞧这眉眼....”沈母连连点头,眼睛不住地往裴砚身上瞟:“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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