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许砚极其公私分明,不会因为情人的身份就给予他过度的资源分配,反而在专业度的磨炼上对林季要求更为严苛。生活里,许砚喜欢他偶尔的抵抗和大部分时间的顺从。
许砚讨厌在想要的时候等他做准备,所以林季会为了讨金主高兴提前预判一切。
清明前,许砚为林季报了一个专业的声乐班。
林季看着那张课业表和合同末尾五位数的金额,想,不知道许砚今晚会不会问他收什么可恶的代价。
不过,许砚却一反常态地没提那事。
林季觉得奇怪,又不好自己主动问,毕竟他也不愿意和对方做。于是他换了种方式,委婉道:“许总,其实你教我也可以。”
林季本没有撒娇的意图,但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他立刻找补:“我不想再欠更多的债。”
许砚没接他的话,反而道:“我明天早上会离开西安,可能到北京才会再见面。”
林季按下手中的合同,有些意外。
这是许砚第一次提前告知他自己的行程,距离剧组去北京的日期还有两周,也就是说他在这十四天里起码身体上是自由的。
许砚看着林季渐渐放松下来的表情,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人们喜欢养宠物:观察宠物的行为,的确别样有趣。
林季在宴会后只叛逆过一次,整个三月间都没有再搞出任何小动作来试探许砚的底线。偶尔,住家阿姨不在,对方还会亲自下厨给许砚做饭吃,尽管厨艺一言难尽,但许砚偏偏每次都能吃完。
许砚想,他和林季的合同开始时就说得很清楚,不越界,只是身体关系,许砚提供的所有资源林季挣到的钱他都不会要。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季始终觉得欠他很多,非在意他那些目的不在于林季的百万投资,处处提到钱,高自尊到让许砚觉得头疼。
他不是没有猜测过林季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摆脱他,不再笼罩到他身下的阴影里。
但步入社会久了,是个正常人都能理解,过去是不可能改变的,林季只是在自欺欺人。
许砚没有戳穿林季的幻觉,只因为他还觉得,林季偶尔表露出的感情里,好像有一丝的真心。
他想起母亲去世那天他醉酒回家,林季为他盖上的毯子。
许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林季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许砚走过去摇他:“林季,不要在这里睡。”
林季呼吸浅浅的,没有要醒的意思。
许砚只好抱起他往卧室里送。
把林季放下时,对方像做了噩梦,抱着他的胳膊久没有松开。许砚本想强行抽回手,可一低头,从睡衣领口直直瞧见了林季的肌肤,一下就不动了。
挨得近时,他总能闻到林季身上有股淡淡的苹果清香,是对方爱用的洗发水味道。
许砚想,他好像从来没有仔仔细细看过林季正常穿睡衣的样子,所以现在也分不清是睡衣买错了号码还是林季又在剧组里减了重。
四周完全安静下来,许砚看着林季身上尚未消却的吻痕,莫名感到燥热。
他原本在给林季合同的时候下定决心今日不折腾对方。
但……
“林季,你真的睡了吗。”
许砚压下身来,在林季耳边吻了一下。
林季微微动了动手指,没有醒。
许砚褪下林季的衣服。
身下人没有反抗,也没有因紧张而僵硬。
许砚动得很小心,林季有时会发出哼哼唧唧的梦话声,惹得许砚偶尔几下想故意弄醒他,但林季最近排演不知道是有多累,到最后都没有醒。
结束后,许砚俯身看床上还在不自觉颤栗的人。
月光从窗边洒进来,林季腿边磨出了几道红痕。
许砚想抱对方去洗,却在揽着对方肩膀的瞬间,与林季对视上。
林季眼神朦胧,好像没有认出他是谁,便乖顺地凑过来搂住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许砚问。
林季歪头,像理所当然:“许总。”
许砚勾了下嘴角,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林季显然误解他变了脸,正要移走目光,却猛地被许砚拉过吻了上来。
这个吻侵略性很强,不似往日两人苟且结束后蜻蜓点水般的叼啄,许砚撬开他的唇,连呼吸都好像要剥夺。
林季本就有些没睡醒,起来时还感觉自己□□有些痛,大脑还没来得及重新启动,身体下意识地反抗去推对方,奈何力气太小,更像是成了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直到林季真的快要受不了时,许砚才松开他。
林季调稳自己的呼吸,淡淡道:“我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