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Our Lady of the……

    许砚出乎意料地没动。

    林季抬眼看去,许砚的表情说不上哪里奇怪。

    两人无声坐了一会儿,许砚想和林季谈谈,叫他不要真的付出真心,可转头,却见林季早已挨着枕头再次沉沉睡去。

    ……许砚心里莫名升起一个不像他的念头。

    他想,难不成奇怪的人是他?他真的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让自己在日日温存里分不清了真假?

    许砚起身。

    “不对,不会的,林秀已经死了。”

    *

    林季醒了后确认许砚确实没在家才又回到卧室里重新躺下。

    他隐约记得昨夜自己在沙发上睡着,然后被许砚抱进了卧室,半夜时分还莫名被对方拉起来吻了一顿。

    那个吻里像是夹杂了感情,到后来因为许砚的技巧实在太好,他竟第一次感到了舒服。

    林季又回忆,虽说是舒服,但昨夜他确实和许砚没有做,不知为什么身体竟然条件反射一样感到了疲倦。

    细想的时间是没有的,清明开始后,林季的日程越来越忙,声乐课每日要上两小时,剧团里也找了专业的表演老师带他。

    偶尔,许砚会发来一条消息问他的行程,林季懂这是金主在查他的行程,便按照在剧团里写周报的形式以分钟为单位制作表格传过去。

    在林季的认知中,两人一旦开始用微信交流,关系便有缓和的可能性,于是他也间接地问过许砚,他能不能趁空时外出。

    许砚回答只有两个字:不能。

    保镖不会在他睡觉时打扰,林季一个人越久却越觉得寂寞。这平层比去年他住的屋子大上不知道几倍,他没有安全感,便把其他卧室的枕头拿过来堆成堡垒,自己躺进去靠着。

    有时候也会做噩梦,醒来时身边没人,林季摸摸自己的嘴角,便再也睡不着觉。

    出发北京的前一周,林季在剧团排练时被李导匆匆叫过。

    李导拿着手机要递过来,神色略有些担忧:“小林,是医学院打来的电话,说要找你。”

    “医学院?”林季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在进入剧团后曾经去过一次医院把工作联系人的号码偷偷从王秘书修改成了李樽。

    刚把李导的手机接过,那边年轻的护士就急匆匆地开口:“你是林女士的监护人吧?”

    林季感觉自己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忙道:“是我,我妈怎么了?”

    似乎觉得他说这话挺不负责任的,护士声音带了责怪:“赶快来一趟医院,林女士现在情况很不好,可能要进手术室。”

    之后不满地接了一句:“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幸好留的工作号码能打通。你心也太大了吧!”

    说完又催了他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李导在旁边一听,觉得不对劲,立刻就给林季放了假。

    保镖原本在化妆室里等林季下班,一看林季提前回来脸色还那么差,有些不明所以。

    林季话有些说不清楚,只说:“我要先走了,我要去医院。”

    保镖却在思考后伸手拦住了林季:“……没有许总的许可你不能去别的地方。”

    “我妈快死了!我还需要他许可我才能去?!”林季感觉心里的火猛地就窜了上来,但保镖仍旧未让一步。

    林季的声音提高不少分贝:“你知道我的情况!如果我妈死了,许砚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我!”

    这话说完,没底气的感觉又蓦然翻涌了上来。说到底林季只是一只金丝雀,许砚见不到他,还有成千上万只金丝雀可以代替他,这威胁一点分量都没有。

    林季见保镖仍旧不为所动,恍然想到了什么,他打开自己的电话,却根本没有看到医学院联系过自己。

    他的号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许砚换过了。

    林季有些手抖,明白自己不可能说服保镖,只哀求起来:“哥,那让我打两个电话好不好?算我求求你,我不能去,我给我继父打个电话,我妈要做手术的话不能没有人签字的!就打个电话!”

    林季:“我妈只有我了,我哥去世这么久,今年清明我都乖乖地待着没去看他,我得我……我不能这么做人啊!”

    保镖恻隐,没再说话。

    林季立刻将号码拨了出去,先把情况告知给孙双隽,然后又按照记忆,给另外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十几秒后,贺云修接通了。

    林季:“云修,我想,我想拜托你,你能不能去看看我哥,算我求你。我知道你们剧组最近在东北,不急,等你哪天闲了再去也可以,只是求求你,替我去看看他。”

    *

    保镖当晚就将此事事无巨细地告知给了许砚。

    许砚接完电话后没说什么,只叫他盯好林季,不要让他去医院。

    保镖拿钱办事,虽然下午时对林季起了恻隐之心,但没办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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