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心里压抑着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要冲出黑暗钻出他的喉咙，像潘多拉的魔盒，不知道打开了里面装着的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进入副歌开始，林季有些跟不上旋律，词唱的断断续续。

    许砚刻意放慢了些节奏，却从第二段开始，彻底没了人声。

    他不得已停下配乐，转头看林季时，只见对方的脸色煞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许砚想起那天晚上他为林季第一次清洗身上，林季就是这副模样。

    他立刻合上琴盖，将林季往卧室中带去。

    走到客厅，林季拉住他：“不好意思，我感觉有些难受，下次再唱吧。”

    许砚：“明天我会叫王秘书带你去检查。”

    林季又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查不出什么。”

    许砚看过林季在星娱乐时的体检报告，各项指标的确是正常的，他想不通会有什么老毛病让林季如此反应。许砚本想开口问，却又觉得没什么深究的必要，干脆没接话，只是将他扶到沙发边躺下。

    投影仪还开着，林季显然已经没了食欲，只撑起一只手捂住眼睛。

    空气中莫名渗透出淡淡的不安，许砚觉得有些热，松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随便按下了最近播放的影片。

    那是一部很经典的美国上世纪温馨剧情片。

    退出时的播放历史正巧停在两位女主人公坐在飞驰的火车上往下丢罐头的剧情。

    许砚愣了一下，像自言自语般道：“你怎么会看这部电影？”

    ——“Towanda!”

    ——“You all right?”

    ——“I’fine.”

    背景音有些吵，许砚拿过遥控器，正要减轻音量时，林季拉过了他的手。

    光影明灭间，林季的眼睛亮亮的，让许砚恍惚想到很久前的冬天，他睁开眼睛看到那个人，第一次知道雏鸟情结并不是空谈。

    林季没有说话。

    许砚便问他：“要吃药吗。”

    林季摇摇头。

    ——“I’all right.”

    ——“Does this hurt?”

    林季：“许砚，你知道我那天和别人见面了对不对。”

    许砚安静了一会儿，移开目光。

    这样的态度和表情，已经给了林季肯定的答案。

    林季觉得这些天里一直蒙在他心上那朵哗啦啦不停下雨的乌云闪了电：“你知道我和贺云修见面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叫那个人一直跟着我。”

    许砚站起身，终于开口：“我说过，我要绝对的占有，所以我知道你所有的行踪。”

    暴雨过后，乌云消散。

    林季感觉自己轻了很多，他还能看懂自己的心，漫长的雨季不会永远因为错觉就轻易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