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拉过林季,一只手将他搂到怀里,挑起他散落在鬓间的碎发,刚洗过的发丝就飘起淡淡的苹果香。
人类的基因真是奇怪,怎么会诞生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就连眼角痣的位置都好像不差分毫。除了名字体温还有性格,许砚几乎要以为他拥有了他。
林季对被男人拥抱还不甚习惯,他的睫毛一颤一颤,似乎在紧张。
许砚的手顺着林季的耳廓慢慢划到他雪白的颈间,问:“你以前交往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
林季没抬头看他,只是又抖了抖,好像有点害怕:“……忘了。”
许砚以往找短期伴侣不会分男女,但都有个共同点,身体要健康,要有泪痣,不能染发,更不能不会说话。因此那些开始就能把自己放到正确位置里的人都能在许砚问话时答出些听起来就令人满意的回答。
那些回答多是假话,就像浮在海面上的泡沫,浪打过来,笑完,就散了。
林季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对许砚自然按照一般交往模式进行。虽然两人几天内已经睡过好多次,但显然不是能让他说真话的关系。
不说假话逗他开心,倒也是合理。
许砚还在出神,林季小幅度地抬头,悄咪咪看了他一眼:“许总……就是,今天,能不做了吗?”
林季做这动作的时候没有想搞什么欲拒还迎的意思,抛开恨意,纯粹觉得累,以及,他还没真的做好自己已经堕落了的准备。
刚刚在王秘书面前被侮辱过,再来,林季觉得自己心理都要崩溃了。
许砚听了这话,有点反思自己。不是反思做多了,而是在想,他什么时候给了林季认为有些事情是可以和他商量的错觉?
好像是没有的。
许砚哼笑,突然有点想欺负他:“那我想怎么办?”
林季愣了一下,想:“我……我用手。”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许砚:“用手什么?”
许砚靠得很近,吹得他耳朵有点痒:“用手帮你。”
说完这句话,林季想,我怎么这么贱啊,五天前还骂人家变态,在心里发誓永远不会原谅这个人,这么快就妥协了。
然后他想起母亲的话,就是因为妥协,才能勉强活得下去。
都伏低做小了,就当是感谢人家提供的工作机会,这叫什么,权色交易,不合理,但能有什么办法?
许砚不知道林季这几秒做了什么心理建设,只见他再抬头看自己,目光里多了些坚定。刚刚才燃起的兴致一下又没了,他伸手放在林季的肩上,将他往下按了按:“用手多没意思。”
说完,撩起自己的睡袍。
许砚:“你还记得该怎么做吧?”
林季有点想骂人,如果他之后工作挣钱了,一定要拉着这人去医院查查,是心理变态还是纯粹x瘾。
见林季不动,许砚拉他:“忘了?”
林季想起那天晚上的近乎暴力,咬牙:“没。”但他今天没喝酒,怕真的会吐。
许砚倒没因为他的犹豫生气,又说:“刚刚洗过了,不脏的。”
不像诱惑,听起来只是一种强硬的催促。
林季虽说已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但到底还不熟练,下意识撇开视线去找厨房顶灯的开关。
他回避得太过明显,许砚抓着林季的手故意加了几分力气,往身边一拽,顺势就将这人抱在了怀里。
这动作并不粗暴,反而柔的让林季心颤,胸口的红肿还没消退,与纺织物猛地挨着摩擦,有点痛。
林季条件反射一样伸手推许砚,刚碰到许砚肩膀,猛然想到金主不爱他的小脾气,又乖乖把手缩了回来任由对方抱着。
许砚哼笑,抱着林季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林季显然被握得有点疼,想调整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正要扭动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狠狠咬了一口。
疼痛让他不自觉地叫了一声。
许砚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沿着脖颈往上啃食。林季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小幅度颤抖起来,羞耻感又一次攀上心头,他想到小时候在那个破烂的家里晚上看cctv纪录片时,非洲大草原上野□□配的姿态。
咬脖子,是宣示主权,是不让另一半退缩的威胁。
抱着他的人鼻翼中流出的气流喷洒在他的耳后,渐渐移到了唇边。
两人的视线莫名接触,这突然的举动让林季小腹像涌过一股电流。
不对劲。
林季心里敲响警钟,这不是许砚会对他做出的温柔举动。
或许是林季的这一分神,让许砚也从这股暧昧中蓦然反应过来自己想吻对方的不合理。
在来找林季前,许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