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四天,王秘书看着测温计温度显示正常,罕见地长吁一口气,靠着椅背坐下整个人都松散不少:“终于可以给许总打电话汇报了。”
发烧这三天,林季和王秘书间莫名产生了一种革命友谊,二人听歌品位相似,都喜欢不那么花里胡哨的音乐,从周杰伦五月天到孙燕姿林俊杰,大概三天把这些歌星的所有歌都在屋子里放了一遍。
说话间,室内音响还放着《拥抱》。
林季坐起身来开玩笑:“我这四天没梦游吧?”
王秘书笑道:“倒是没梦游,但梦话说了不少。”
“什么梦话?不是银行卡秘密就行。”
王秘书想想,逗他:“一直在喊妈妈呢。”
可林季当了真,他不自觉捏紧被子,但很快接上:“我和我妈折磨你三天,真不好意思。”
王秘书耸肩:“林演员都还算好了,以前许总包养过一个大学生,生病了不让我找家庭医生,非叫我跑到北京最好的医院给他排专家号,还装作不想让许总费心……啊,给你说他前包养对象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林季扯了个笑:“是不太妥当,提醒我是个鸭了。”
这玩笑显然并不好笑,王秘书的脸瞬间垮了,目光里带上了些别的类似于同情的意味。
林季有点慌,他没想被人同情,更何况是被朋友同情,一旦友谊中产生了同情,双方的地位总会有些偏差。
于是他立刻开口:“其实我也挺爱听的,毕竟我也不爱他,就当八卦故事呗。”
只是这句话说的时机太不凑巧,王秘书不知何时已脸色惨白地盯着他身后看,林季顺目光回头,见许砚靠在门边,似乎听了有一会儿了。
许砚怀抱双臂,手里还拿了些文件,笑:“怎么不继续说了?我也想听秘书讲讲我的八卦故事。”
屋内的空气似已停止流动,王秘书起身,低头卑躬屈膝地:“许总,对不起,我多嘴了。”
许砚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看来看去,没理会王秘书的话,反而阴沉沉地看向林季:“林演员是病好了?”
林季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个人,怨恨是怨恨,可这几天,他也明白,要是不屈服,他只会死在寒冷的夜里。
于是他开口,但没什么表情:“谢谢许总关心。”
许砚又看了他好一会儿,也没说让王秘书坐下或者出去,就朝林季床边走进来。
见他坐到床铺边,林季第一反应竟然是害怕许砚会直接在王秘书面前要了他。想想就觉得恐惧,在自己刚交的朋友面前被共同的上级上,恐怕林季一辈子都要恐同了。
林季立刻放缓语气,决定采纳王秘书的建议,柔和应对:“许总,我真好了。”
许砚哼笑:“我突然觉得你确实挺有魅力也挺有头脑的,你要真好了,那我现在来一次也不成问题吧?”
靠,还真是这个打算?
林季有点尴尬,没敢看王秘书。
许砚却在这时伸手掰过他的脸,语气又有点冲:“你这么擅长勾引,四天就和我秘书推心置腹了,怪不得你那天晚上没起来,原来是喜欢人多的。那不然我们或者多叫几个人?我反正是不介意。”
林季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羞辱过,工作上犯错被骂,李行桉针对他搞小动作等等就罢了,但扯上这种事,真的是憋屈。
再想到自己正儿八经的被男人上,还因为没有清理高烧四天,委屈的直接就哭了出来。
他好想逞强说一句随便你,又怕伤了站在旁边的王秘书,最后竟然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许砚自然是故意的,王秘书毕竟跟了他快有二十年,算是从母亲那边继承过来的心腹,他也知道王秘书是直男,这么说,只是想恶心林季。
可没想到这一刺激,反而把床上人的眼泪给逼了出来。
因为记忆中模糊的脸庞实在和林季太像,许砚猛地撒手,生生喊了一句:“出去!”
等房门从外关上,许砚才冷静下来。
就在林季以为不会再发生什么时,许砚忽然欺身压上他:“别停啊,继续哭,我还没开始呢。”
许砚这回没太狠,大概两次,就下床去洗了澡。
林季趴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用床边的毛巾将大腿边擦去。
等许砚回来,头发还在滴着水,就见林季正敞着腿,毛巾盖了一半,有点欲盖弥彰。
许砚冷着脸:“林演员是天生当鸭?”
林季知道许砚是故意的,立刻把自己盖住。
许砚又从上到下将林季扫了一眼,最后将手里的浴巾扔到了林季身上:“洗完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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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餐厅的时候,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家里除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