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眼尾的淡绿亮得惊人:“那你的草戒不许摘!要戴到它变成灰为止。”
“好。”博司南的声音带着点哑,抬手替他擦了擦眼泪,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耳尖,“谁也抢不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博司南无名指上的草戒和江宴掌心的银戒指,在暮色里交相辉映。风拂过训练场,吹得草戒上的绿叶轻轻颤动,像在应和某个无声的誓言。
江宴知道,这枚银戒指比任何承诺都珍贵。而博司南看着指间渐渐变干的草戒,突然明白,有些东西从来不是用材质衡量的——比如少年眼里的光,比如这株植物拼尽全力递来的温柔,早已在他心里,扎下了比银铁更坚硬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