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闻到那让他心慌又贪恋的味道。
他沉默很久,久到江宴以为他要生气了,才听见闷闷的声音:“只许抱着,不许乱动。”
“嗯!”江宴用力点头,把脸埋得更深。
博司南被他半拖半拽挪到床上,两人挤在狭窄的单人床,少年紧紧抱着他的腰,像抱着救命稻草。博司南僵硬躺着,不敢动,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可鼻尖萦绕的甜香、腰间传来的温度、轻轻跳动的绿脉,都在告诉他——你逃不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呼吸又变均匀,江宴大概睡着了,抱他的力道松了些,嘴角还挂着浅笑。博司南缓缓侧过身,借月光看着他的睡颜,心里的烦躁和悸动慢慢沉淀,化作一片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江宴的唇角,果然带着点橘子糖的甜。
“晚安,江宴。”他在心里说。
窗外月光依旧,白杨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同床共枕的夜晚,轻轻哼着安眠曲。博司南知道,从今晚起,他的夜晚大概再也不会平静了,可这样的“麻烦”,他好像……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