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里队员们报平安的声音,却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怀里微弱的呼吸声。

    这场任务,他们赢了。可博司南望着江宴透明的指尖,心里却涌起从未有过的恐慌——他守住了防线,守住了队员,却好像快要抓不住怀里这株拼尽全力保护他的植物。

    回去的路上,江宴一直没醒。博司南把他裹在自己的作训服里,感受着少年越来越微弱的体温,指腹反复摩挲着他透明的指尖。风从车窗灌进来,掀起衣角,露出腰间那枚被江宴的绿光修复过的勋章,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绿,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博司南低头,在江宴耳边轻声说:“下次,换我护着你。”风沙掠过他的喉结,把这句话吹向荒漠深处,像一句迟来的、却赌上了所有的誓言。

    而昏迷中的江宴,眼尾突然沁出一滴透明的泪,落在博司南的作训服上,晕开一小片淡绿的痕,像枚悄悄绽放的、带着血与沙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