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线条。
雨声震耳欲聋。
江余松抬手抹了把脸,突然发现掌心还抵着对方胸口。庄亦白的心跳又急又重,隔着湿透的衣料烫着他的指纹。
“……白痴。”他松开手,弯腰捡起那件泥水斑驳的卫衣
庄亦白小声说“下次再......”
“再什么?”江余松站起身
庄亦白湿漉漉的胳膊贴着他尴尬的说“再一起淋雨?”
江余松转身就走“想淋雨自己淋,带着我?有毛病”
两个人狼狈的跑回了基地,江余松把卫衣甩在他头上:“去洗澡,明天还要训练,别生病了赖我身上。”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起,磨砂玻璃上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
江余松站在走廊窗前,指尖的烟燃了半截。雨还在下,基地外的路灯被雨幕晕染成朦胧的光
他吐出一口烟,白雾撞上冰凉的玻璃,又很快消散。
庄亦白在自己的浴室大喊“Pine——!我忘拿毛巾了!”
庄亦白的声音混着水汽钻出来,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江余松顿了顿,把烟按灭在窗台
“自己想办法”
此时的袁谦路过“小白洗澡不带浴巾啊,我去给他送吧”
江余松没说话
袁谦小跑给小白送了浴巾
庄亦白在浴室里大喊“谢谢谦哥送来的浴巾我感激不尽”
江余松好像没什么反应自己走回房间锁上门打开了窗户
雨声渐密可夜晚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