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了!!太有手感了!!会了会了!”庄亦白猛地坐直,差点撞到江余松的下巴。
江余松后退半步,神色如常:“继续。”
庄亦白这次好像是真的学会了,一局下来最后评分竟然有96分
“p教练过关了吗!”
“过关了休息吧”江余松依然是站着点点头
庄亦白听到这句话双手一摊瘫在椅子上
“不行了….今天我真得补一补….从哪里开始补呢?补觉吧!!”说完庄亦白用脚蹬地椅子“刷”的一下向后滑
“走了p宝,我补觉去了”小跑着上楼说
等庄亦白醒时已经天黑了,要是问庄亦白怎么醒的那一定是……
“好饿啊!”庄亦白掀起被子走到楼下
暮色沉沉地压下来,基地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庄亦白扒在楼梯栏杆上向下探头往外看发现江余松还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指尖偶尔敲击键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Pine!”庄亦白蹦进来,一把按住他的椅背,“别练了别练了,出去吃烧烤!”
江余松头也没回:“不去。”
“去嘛去嘛!”庄亦白拽着他的袖子晃,“我都跟老板说好了,给你留了最嫩的牛肉,还有你喜欢的冰啤酒!”
江余松终于转过椅子,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庄亦白眨了眨眼,笑得狡黠:“我观察力超强的好吗?你每次点外卖都选那家烧烤,还总备注‘不要香菜’,加凉啤酒”
江余松沉默两秒,伸手去摸烟盒,却被庄亦白一把按住手腕:“别抽了,再抽嗓子该哑了。”他的掌心温热,指尖还带着刚洗完手的水汽,“走吧,再晚就没位置了。”
江余松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站起身:“……十分钟。”
“好耶!”庄亦白欢呼一声,拽着他就往外跑,“我跟你说,他们家烤茄子绝了,蒜蓉铺得厚厚的……”
夜风裹着烧烤摊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庄亦白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抽出纸巾擦了擦油腻的桌面,又替江余松拉开椅子:“坐这儿,这儿不呛。”
江余松没说话,只是接过他递来的啤酒,冰凉的铝罐外凝结着水珠,顺着指缝滑下去。
“干杯!”庄亦白笑嘻嘻地碰了碰他的杯子,“庆祝我们成为以后最强下路组!”
江余松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莫名烧起一丝热度。庄亦白已经埋头啃起鸡翅,脸颊鼓鼓的,油光蹭在嘴角,像只贪吃的仓鼠。
“你吃这么着急,是我和你抢了吗?”还是你没吃过饭”江余松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庄亦白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突然凑近:“帮我擦擦,我手都是油。”
江余松动作一顿,但还是抬手,纸巾轻轻蹭过他的嘴角。庄亦白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出奇,带着笑意,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纵容。
“Pine。”他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快,“下次我们还来,好不好?太好吃了”
江余松收回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随你。”
夜风拂过,烧烤摊的灯光昏黄温暖,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啊~吃饱了喝足了爽爽爽”庄亦白靠着椅子闭着眼睛揉着肚子说
突然睁开眼睛“pine你吃的怎么样,我看你没吃啥啊”
江余松开口“抢不过你,走吧回基地”
烧烤摊的灯泡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圈。
“卧槽,怎么突然下雨了!”庄亦白惊呼一声,还没等江余松反应过来,身上突然一轻——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卫衣外套已经罩在了两人头顶。
带着体温的布料混着洗衣液和烧烤的味道压下来,江余松还没皱眉,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跑啊——!”
庄亦白拽着他冲进雨里。
冰凉的雨水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江余松下意识要挣脱,却被抓得更紧。
卫衣撑起的狭小空间里,他看见庄亦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发梢甩出的水珠溅在他鼻梁上。
“你......”
“闭嘴!吸气!”庄亦白在风雨里大喊,“要加速了!”
积水的路面被踩出凌乱的水花。江余松的手腕被箍得发烫
基地大门近在咫尺时,庄亦白突然脚下一滑。江余松猛地发力将人扯回来,惯性让两个人重重撞在门廊柱子上。
湿透的卫衣“啪嗒”掉在地上。
“疼疼疼......”庄亦白龇牙咧嘴地抬头,突然噤声——江余松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啤酒的麦芽香。他白T恤完全贴在身上,透出腰腹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