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允和她的那些朋友留在了索泷那里,姚无秋在门边担忧地望着半龙窟的方向。
瞿辰愣怔地想着索泷说的那个名字,当时她们刚出来,她问她们“水余银没和她们一起了啊”。水余银是谁?瞿辰问霆纳,霆纳回答有点印象但不多;妘浩说好像听过,大概是被吃掉的人;前来照看她们的妘迁听见她问,微微张了嘴,摇了摇头。
索泷没说那是谁,她只让人带她们回来休息。瞿辰一点也不累了,她躺在应于心的腿上,邝而无边际的脑袋里在想水余银是谁。应于心低头,有部分长发落下来,瞿辰的眼珠子动了动转而去看她。
“应于心,你知道水余银是谁吗?”瞿辰回来后刻意避开了询问应于心,那种隐隐约约的预感让她承受不能,可她还是问了。
应于心的头发乌黑,散落下来的细丝宛如最简单的笼。
“问我么?我也不大清楚。但我想了想,她或许是你的姐姐。”应于心拢了拢她的头发,“来到这里的记忆像隔了一层瞧不见的东西,不过有句话叫做‘守得云开见月明’,相信我,你会记起来的。”
会记起来吗?瞿辰的耳朵听见山体动静,她想如果死在这里,就无所谓记不记得了。
轻微的啪声,应于心盖住她的脸:“不要胡思乱想。”
眼睛遮住后,震感好像更强了。
瞿辰问:“地震得是不是更厉害了?”
应于心拿开手:“好像是。”
震感一直很轻,害不到人。现在忽地加强了一点,屋子内的东西有被震到挪动,不知道山君地的百姓怎样了,她们有没有感受到。
瞿辰爬起来,妘迁在门口摆弄着占卜的东西,谢丛正跟她搭话。
“妘迁姑娘,你这占卜了有一阵了,是在占卜什么?”谢丛面上笑嘻嘻的,心里也担忧地震,“这地震……这地震貌似更厉害了。”
她的折扇指了指放在竹筐里在微微动的植物叶子:“这边的房子看起来禁震,可是山上还有人家,要是地震再厉害点,恐怕会出事啊。”
屋里的人也走了出来,瞿辰想到上回死了两个村的人,暗想她不会是扫把星吧,走了这行后到哪儿哪儿出事。
妘迁神色镇定:“这几座山有龙气庇护,不会出事的。此番极小的地震是龙气在回拢,等龙气聚集完便会停了。”
瞿辰问:“那为什么震感还更强了?”
妘迁回道:“诸位去时回时见到祭场里的东西了吧?大概是那恶魇不死心,想反扑,索泷她们在镇压它。”
谢丛差点丧命在恶魇口下,她摸了摸脖子:“妘迁姑娘,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讲讲那玩意是怎么弄出来的,我险些被它咬住丧命呢。”她嘴上说的轻巧,没有半点后怕沮丧,那时她是真的吓死了。
妘迁得到过嘱托,并不吝啬告诉她们情报:“几位到我家去吧,有些东西光讲是讲不清楚的。”
“好啊。”谢丛招呼她们一块去妘迁家。
刚到妘迁家,震感又减轻了些。妘迁请她们先坐,自个儿到屋里拿了个盒子出来。
“索泷嘱咐过了,如果你们非要问就让我告诉你们。”
“有些事,各位可能听过了。我们白恒一族世代守护这里的龙气,迄今已有千年之久。几百年前龙气被盗走一段,有地方空缺了龙气致使未被消除的殀气成了几位在半龙窟见到的恶魇。”
她打开从房间里取出的盒子,里面躺着一块残缺的符,符压着一张东西。
铜符取出放在桌子,那张折叠的纸取出掀开铺在桌上,上面绘制着一只白虎。霆纳眼尖,她又知晓部分内情,瞧出来那块残缺的符是一块虎符,和纸上的那只老虎的头部分一模一样。
“谢郎君问我那恶魇是从何而来,索泷说那是怨憎凝结而成的。龙气正在消磨那恶气,后来龙气忽空一块,那东西钻了空子……”妘迁把符推得离她们更近,“各位也能看出来,我族善占。千年前我族因占卜一事受排挤来到此地,那时此地龙气鼎盛,恶魇在镇压下并不能伤人。于是,我族在此地驻扎、休养生息,后来也没有离开这里。自从贼人盗走龙气,恶魇卷土重来,我们也无法踏足半龙窟内部了。再过了些年月,族人发现它要食人,不然就要蔓延到外界,因此有了守门人。”
“原来如此。”谢丛唏嘘,而后发问,“哎?妘迁姑娘,这两样东西我们是看到了,可这符这老虎跟龙还有渊源?”
“这符和纸是在镇压恶魇的地方发现的,据祖上记载,当时那处龙气弥漫。有人把东西带出后,索泷用法子将蕴藏其中的祟气祛除了。”妘迁边讲边思考,“后来有一位索泷算出,在千年后会有人将她们带走。”
应于心道:“妘迁姑娘,你们寨中占卜之人算出的千年后的到来者,是我们其中的谁呢?”
“目有金环、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