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龙气者,就是我们等的人了。”
“你说的是蓝允?”目有金环瞿辰是见到一堆人有,躯罩龙气的她认得的只有蓝允。
“我不能确定,等索泷回来就能知道是谁了。”
姚无秋的注意力看纸上的字上,她拉了拉应于心,二人交换眼神后应于心出声:“妘迁姑娘,你这儿纸上的字,我猜测是出自明家。”
兜兜转转,她们以为此行找不到和明家有关系的东西了,结果柳暗花明、峰回路转,又出现了出自明家的东西。
“明家?五官兽的那个明家吗?”
似曾相识的对话,几时也有人说过。
应于心点头,似有怀念:“是。只是这上头的字是明家的密文,我一窍不通,帮不到你了。”
姚无秋没揽过解密的活儿,她也不通明家的密文。
瞿辰更是不能破解这东西,她问:“嗯……我们即使带不走它,也可以问问你们家索泷能不能抄一份吧?”
妘迁刚要回话,看见外头有白光一闪,邦图从树上掉下来,哎呦了两声,对着妘迁喊:“小叶子回来了,在和阿婆吵架,你快去劝劝吧!”
瞿辰完全不清楚白恒寨的人口,其他人更不用说。她们摸不着头脑,妘迁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说了几句客套话,跟着邦图快步走了,赶着去劝架。
妘浩不在,姚无秋看向霆纳,霆纳微妙地一笑:“邦图嘴里的小叶子是寨子里的姑娘,和妘迁一样是少祭司的人选,性格比较独特。她前阵子外出去了,听邦图的话大概是她刚回来就找索泷吵架去了。”
姚无秋的神色一滞,好火爆的脾气:“原来如此。”
瞿辰拉住应于心,神色也不像是准备去看热闹:“走,我们去看热闹。”
霆纳快步闪到她们面前,挡住了路:“二位,你们刚回来不久,还是休息的好。”
瞿辰的脸白净,她几乎是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表情:“让开。”
霆纳瞳孔一震,瞿辰的肩背处出现了和妘潇那时一样的东西。它的五官和那时不同,张开隐匿的嘴巴露出一圈三角牙,眼睛慢慢睁开了;乌黑的脸上一口白牙阴森森,它是有舌头的,身子底下的爪子嵌入了瞿辰的皮肉中。
这东西什么时候到瞿辰背上的,应于心的目光垂下去,她们没有参与妘潇死时的处理,瞿辰……她也不会让瞿辰死的。
霆纳保持微笑:“好,我们去,我们去看热闹。”
“无秋。”
姚无秋两步并三步走过来,小虫扑腾翅膀飞到魇球面前,魇球的舌头弹出来,长舌头像青蛙吃飞虫那样把蛊虫卷了进去。
魇球没再动,周围的几人也没动。吃了蛊虫,它的眼睛慢慢阖上,睡觉了般合上了嘴巴,又成了一个没有五官的黑球。唯独爪子只收回了一点,大部分紧紧地插在皮肉里。
瞿辰左右站着应于心和姚无秋,霆纳跟在她身后摆了个手势,希望谢丛她们先一步去找索泷。
路走到半,她们几人迎面遇上往回走的邦图和一个头上用毛笔做簪的青少男。
那人眸光犀利,语气轻柔:“你身上有东西你看得见吗?”邦图想来捂她的嘴,被她躲开了,“是在说你哦。”
“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叫妘违,需要我帮你砍下头颅吗?”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瞿辰,瞿辰才意识到是在说她。
“什么?”瞿辰被问得一头雾水,她身上有东西吗?
应于心稳住声音:“别看,是祭场那里突然出现的黑球。”
瞿辰抿嘴,那很不幸了。
“会不会是我们靠近尸体时跳到我身上的?”
“或许吧。”阴魂不散的东西,应于心好想徒手把魇球拔下来。
妘违身后的剑已经握在手里了:“所以,需要我帮忙吗?你沾上那个东西,是没办法活下去的。”
瞿辰不喜欢这个人:“哦,不要你管。”
妘违想说什么,身后追上来的青年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闭嘴!没礼貌的小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