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也算是你对润山的报答了。”
“你是让我也不要跟……”黄迢手指了指后面,“跟她的女儿讲吗?”
“是。”应于心知道姚无秋身体精神情况,她恐怕经受不住事实,“假使我不说,你会告诉她么?想来,不会吧。”
黄迢讷讷地舔了舔唇,干笑了一下:“我答应你,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之前被乔珲捡到,都没有讲过恩人的事。”她口中的乔珲,便是那个矮个子女人。
“我还有一事相问,你是在何处见到润山的?”
“那个,这事一句两句讲不完,我和你悄悄说,你别把我卖了。”黄迢偷瞄了站在那里的几个人,“你你你今晚到和春巷第九家来,我到时候和你讲,对了对了,她们打算诈骗你们的镜子。”
“你如此讲,可有信用?”应于心对镜子不谈,天罗宗的人对越光镜很感兴趣啊。
黄迢看起来在天罗宗人微言轻,她如何会知道一些计划。她在天罗宗待了多久,应于心一概不知,纵然此人和姚润山有些关联,却不可信。